兒子高考結束當晚,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老公提離婚。
老公當場僵在原地,搓着汗溼的手,眼神躲躲閃閃,嘴裏囁嚅着:
“這、這好好的,怎麼突然提離婚啊......”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淡淡說道:
“離婚,財產對半分,兒子看他意願跟誰。”
話音剛落,兒子就推門走了進來。
他皺着眉看了我一眼,伸手擋在老公身前:
“媽,離婚可以。”
“但是你得淨身出戶。”
兒子高考結束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跟老公提出離婚。
老公當場愣住,搓着手眼神躲閃,嘴裏囁嚅着:
“這、這好好的,怎麼突然要離婚......”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冷淡說道:
“離婚,財產對半分,兒子看他的意願跟誰都行。”
話音剛落,兒子就推門走了進來。
他皺着眉看了我一眼,下意識擋在老公身前:
“媽,離婚可以。”
“但是你得淨身出戶。”
1.
我盯着兒子孟讓,不敢相信剛纔那句“你得淨身出戶”,是從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兒子嘴裏說出來的。
孟讓見我不說話,臉上的不耐更重,理所當然地說:
“不然呢?這麼多年我爸天天在外頭跑項目談客戶,拼死拼活賺錢養家,你天天在家待着,你除了每天坐在沙發上催我寫卷子、唸叨我成績下滑,還會幹嗎?”
“要不是你是我媽,我早就忍不了你了。”
他頓了頓,不滿地控訴着:“高三這一年,我的成績能進步這麼多,全靠白晴阿姨經常帶我出去打球散心,緩解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