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敬酒時,我兜裏的手機震了三下。
我以爲是酒店催款,隨手點開。
銀行消息跳出來:【尾號2794支出元,餘額37.2元。】
2794是我專門存嫁妝的卡。
我盯着屏幕,指尖涼得刺骨。
站在身邊的陳哲默立刻伸手扶我,臉上還掛着婚禮上的標準假笑:“累了?去休息室歇會。”
他的手燙得我一哆嗦。
我抬眼瞪他,把手機懟到他面前:“我的20萬嫁妝,去哪了?”
婚禮敬酒時,我的手機震了三下。
銀行消息跳出來:【尾號2794支出200000元,餘額37.2元。】
可2794是我專門存嫁妝的卡啊。
我盯着屏幕,指尖涼得刺骨。
站在身邊的陳哲默立刻伸手扶我,臉上還掛着婚禮上的標準假笑:“累了?去休息室歇會。”
他的手燙得我一哆嗦。
我抬眼瞪他,把手機懟到他面前:“我的20萬嫁妝,去哪了?”
陳哲默笑僵了,按住我的手機,眼神往周圍瞟:“回頭說,親戚都看着呢,別鬧。”
“鬧?”我聲音提了一度,“我問你錢去哪了!”
婆婆擠過來,伸手就奪我的手機:“大喜日子提錢,晦氣!回家再說!”
“我自己的錢,問一句怎麼了?”
我往後躲,掃過陳哲默、他爸媽,還有嗑瓜子的大姑姐陳麗。
“今天不給說法,這酒不敬了,婚也不結了!”
我是真的動了退婚的念頭。
還沒正式過門,就敢私自侵吞我的嫁妝,往後過日子,還不知道要算計我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