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慈善晚會上,我第99次帶着兒子跪在門口求富豪施捨。
一個闊太太走出來,嫌惡地將錢砸在我臉上。
“拿了錢快滾,攔路狗就是臭!”
我抱着兒子,屈辱地撿着地上的鈔票。
剛準備抬頭道謝,卻猛地僵住。
我失蹤三年的未婚夫,秦玉琅,竟然正挽着闊太太,像是看垃圾一樣走過。
那瞬間,我失控地衝上去抓住他——
“玉琅,你不是生病出國做手術嗎?怎麼會在這裏?你跟她......”
秦玉琅看着我,淡淡命令保安:“她精神有問題。”
保安立刻衝上來,連帶着我兒子一同拖出大門。
闊太太狐疑地盯着我,“老公,她是誰?”
秦玉琅眼神厭惡,聲線透着涼意,“一個想借子上位的外圍而已,不用管。”
我跟兒子被拽着摔在地上,愣住。
明明渾身擦傷,卻不及心底萬分之一疼。
……
2
三年前,我白天給秦玉琅當家教,晚上去餐廳後廚打工。
秦玉琅看着我被洗潔精泡白的手,皺眉心疼極了。
他轉給我錢,我卻沒收。
我不想讓我們的感情,跟金錢掛鉤。
那是我僅存的自尊心。
秦玉琅得知後,認真地看着我,忽然笑道:“念念,你真可愛。”
後來,他開始每天在後廚幫我打工。
明明是秦家唯一繼承人,卻陪着我在店裏,對着客人彎腰鞠躬。
就連手,都被菜刀切傷無數次。
我紅着眼幫他貼創口貼,叫他別逞強了。
他卻舉着手,笑得輕鬆:“那我怎麼追求你?”
然而此刻,秦玉琅卻冷着臉,罵我“賤貨”。
我低頭,自嘲苦笑。
看到我這幅自輕自賤的模樣,阮茗也沒了好奇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