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答辯那天,我翻到顧時予論文最後一頁的致謝。
他感謝了導師,感謝了室友,感謝了食堂阿姨。
倒數第二行寫着:
【特別感謝林笙同學,沒有她就沒有這篇論文。】
林笙,不是我的名字。
我問他,他關上電腦,
"致謝寫不下那麼多人,你是我女朋友,還用專門寫?"
後來我才發現,不止致謝。
答辯文檔是林笙幫他調的格式。
模擬答辯時,她坐第一排替他計時、遞水、記評委問題。
連答辯結束的花,都是她提前藏在教室後排的。
可明明,是我陪他熬了四十七個通宵;
是我幫他翻譯了全部英文文獻;
在他中期被導師打回來那天,是我陪他熬夜做完了所有實驗。
看見我的臉色,顧時予皺眉,
"你又怎麼了?這點小事沒必要吧?"
我搖搖頭。
致謝最末尾有一行小字,我剛纔沒看清。
現在想起來了:
【謹以此文,獻給所有溫暖過我的人。】
所有人裏沒有我,那我就不必再擠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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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答辯那天,我翻到顧時予論文最後一頁的致謝。
他感謝了導師,感謝了室友,感謝了食堂阿姨。
倒數第二行寫着:
【特別感謝林笙同學,沒有她就沒有這篇論文。】
林笙,不是我的名字。
我問他,他關上電腦,
"致謝寫不下那麼多人,你是我女朋友,還用專門寫?"
後來我才發現,不止致謝。
答辯文檔是林笙幫他調的格式。
模擬答辯時,她坐第一排替他計時、遞水、記評委問題。
連答辯結束的花,都是她提前藏在教室後排的。
可明明,是我陪他熬了四十七個通宵;
是我幫他翻譯了全部英文文獻;
在他中期被導師打回來那天,是我陪他熬夜做完了所有實驗。
……
2
顧時予的畢業論文能過,全靠中期那次起死回生。
導師把初稿打回來的那天晚上,他在實驗室砸了杯子。
是我接到電話趕過去的,凌晨一點,實驗樓只剩走廊的聲控燈一明一滅。
他坐在椅子上,面前的屏幕全是紅色批註,眼底都是血絲。
"沈念,完了,這根本改不出來,實驗數據全有問題。"
那天晚上我沒回宿舍。
幫他重新跑了一遍數據模型,
翻了十七篇英文文獻找替代方案,
把出錯的三組對照實驗重新設計了流程。
連續熬了三天,他的中期報告才通過。
導師簽字那天,顧時予鬆了一口氣。
他發了條朋友圈:
【終於過了,感謝所有幫過我的人。】
配圖是一張實驗室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