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來,我娘每日都會教我如何走得像一個大家閨秀。
第1次,她說我走路步伐應當不超過肩寬。
第99次,她說我走路額間的首飾不能搖晃。
可後來她的養女符芷涵已經開始學習掌家管賬,我還在學習如何走路。
只是這一次的理由變爲了。
衣服有褶,首飾搭配不合阿孃的心意。
面對我的疑問,我娘拿起一旁的戒尺,狠狠砸在了我的手背。
“你和阿芷比甚麼,她是最像我的姑娘,溫柔和順。”
“你倒是隨了死鬼爹,擅長武藝,可是這有甚麼用!”
我看着阿孃親自教導符芷涵。
聽着她毫不吝嗇的誇讚聲。
心寒了一片。
手指重重捏緊了懷裏參軍的木牌。
天高海闊,我要去闖一條自己喜歡的路了!
1
十八年來,我娘每日都會教我如何走得像一個大家閨秀。
第1次,她說我走路步伐應當不超過肩寬。
第99次,她說我走路額間的首飾不能搖晃。
可後來她的養女符芷涵已經開始學習掌家管賬,我還在學習如何走路。
只是這一次的理由變爲了。
衣服有褶,首飾搭配不合阿孃的心意。
面對我的疑問,我娘拿起一旁的戒尺,狠狠砸在了我的手背。
“你和阿芷比甚麼,她是最像我的姑娘,溫柔和順。”
“你倒是隨了死鬼爹,擅長武藝,可是這有甚麼用!”
說完,她嘆了口氣,拉過我的手放在掌心。
“汐茉,娘也是爲了你好,女子終究是要嫁人的。”
“你的起點本就不敵阿芷,自然是要先把基礎打好。”
我看着阿孃親自教導符芷涵。
聽着她毫不吝嗇的誇讚聲。
……
2
我娘愣了一下,隨即厲聲開口。
“溫汐茉,你長本事了,又要鬧離家出走那一套是嘛!”
“當年,若不是爲了找你,阿芷怎麼會掉進湖裏,落下病根!”
我娘憤恨地伸手,不停拍打着桌面。
字字句句控訴着我不如符芷涵乖巧懂事。
我的心,彷彿被活活絞碎了一般的疼。
壓抑的淚水,從眼眶決堤。
“當年,你真的找過我嗎?”
“又真的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了嗎?”
那是,符芷涵剛到將軍府的第二月。
她以捉迷藏爲由,哄着我鑽進衣櫃又上了鎖。
我無助地敲打着櫃門,內心乞求着母親能來救我。
可後來,開門的是下人。
我被帶到母親面前,委屈地想要撲進她的懷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