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結婚的五金就買個銅的吧。”
準婆婆不由分說拉起我的手,就將一枚銅戒套在了我的指間。
一旁的導購員和顧客聞言全都看了過來。
我靜靜任由她擺弄,沒說話。
“不是我們家捨不得給你花錢,”
她抬着我的手細細打量,振振有詞道:
“那五金不過就是個形式,沒必要花那冤枉錢。”
“買個銅的戴戴就行了,寓意還是永結同心,多好啊。”
“再說你這條件,也配不上那些貴重的黃金首飾。”
我摩挲着手上的銅戒,觸感粗糙發澀。
我沒反駁,笑着應下:
“好啊,聽阿姨的。”
“不過,銅的時間久了會發綠,只要您兒子能接受,我都行。”
“現在金價這麼貴,結婚的五金就買銅的吧。”
準婆婆拉起我的手,將一枚銅戒套在我的手指上。
一旁的導購員們全都看了過來,我靜靜任由她擺弄,沒說話。
“不是我們家捨不得給你花錢,”
她抬着我的手細細打量,振振有詞:“五金就是個形式,沒必要花那冤枉錢。”
“買個銅的戴戴就行了,寓意永結同心,多好啊!”
我摩挲着手上觸感粗糙的銅戒,笑着應道:
“好啊,聽阿姨的。”
“不過,銅的時間久了會發綠,只要您兒子不介意被綠,我都行。”
1.
準婆婆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聲音拔高了八度:
“你甚麼意思?凌遙,你還沒進我家門呢,就敢這樣跟我說話?”
我抬手輕輕碰了碰那枚粗糙的銅戒,語氣平靜:
“阿姨,我沒別的意思,只是覺得我還沒進你家門,你就說我配不上,那這份婚姻從一開始就不對等。”
“你剛纔說,五金就是個形式,沒必要花冤枉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