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了三年,用盡一切手段逼我讓出後位。
毒殺我的侍女,抄沒我的嫁妝,在朝堂上公然羞辱沈家。
最後把我全族一百零八口人關進死牢,限我三日答覆。
第三日,我穿着大婚時的鳳袍去交了鳳印。
他接過鳳印的手頓了頓。
然後把鳳印又推了回來。
“先收着吧。”
輕飄飄的一句話,像這三年的血債都不存在。
我沒哭沒鬧,只是問了兩個字。
“爲何?”
他沉默很久,是身邊的太監先開了口。
“陛下,雲姬娘娘的安胎藥該送了。”
他轉身要走。
我擋在殿門前,一字一句地逼他。
“爲何?“
他終於停下來。
“靈隱寺的高僧說,雲姬腹中是鳳命。”
“廢后之事若傳出去,天降不祥,孩子保不住。”
“你就再坐一陣。”
再坐一陣。
這四個字比廢后還要誅心。
他不是不廢我,是時候未到。
我把鳳印輕輕放在地上。
“不必等了,我自己走。”
他花了三年,用盡一切手段逼我讓出後位。
毒S我的侍女,抄沒我的嫁妝,在朝堂上公然羞辱沈家。
最後把我全族一百零八口人關進死牢,限我三日答覆。
第三日,我穿着大婚時的鳳袍去交了鳳印。
他接過鳳印的手頓了頓。
然後把鳳印又推了回來。
“先收着吧。”
輕飄飄的一句話,像這三年的血債都不存在。
我沒哭沒鬧,只是問了兩個字。
“爲何?”
他沉默很久,是身邊的太監先開了口。
“陛下,雲姬娘娘的安胎藥該送了。”
他轉身要走。
我擋在殿門前,一字一句地逼他。
“爲何?“
……
雲光閣的偏殿,連一張牀都沒有。
只有一尊冷冰冰的佛像,和一個破舊的蒲團。
這是蕭驚淵特意讓人佈置的。
他說,喫得苦中苦,才能顯出祈福的誠心。
我跪在蒲團上。
膝蓋處的寒意順着骨縫往上爬。
那是我當年陪着蕭驚淵在雪地裏長跪三天三夜,求先皇賜婚時落下的病根。
每逢陰雨天,便痛得像針扎。
那時候他把外衣脫下來裹着我。
紅着眼眶說:“月璃,這輩子我蕭驚淵若是負你,便叫我萬箭穿心。”
如今,他穿着龍袍,高坐在明堂。
萬箭穿心的,卻是我。
佛堂的門被推開。
冷風夾雜着顧雲汐身上的甜膩香氣湧了進來。
“姐姐跪得可還習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