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胃癌晚期確診書的那天,我在熱搜上看到了相戀七年的男友。
視頻裏,他正單膝跪地,將一枚璀璨的鑽戒戴在一個年輕女孩的手上。
那個女孩笑容嬌羞:“謝謝阿澤,這是我收到過最好的生日禮物。”
而那枚戒指,是我熬了三個通宵親自畫的圖紙,是我們下個月婚禮的婚戒。
我平靜地撥通他的電話:“你在哪?”
電話那頭有些嘈雜,他不耐煩地說:“在公司加班,還有個會,先掛了。”
聽着手機裏的忙音,我將診斷書撕得粉碎,連同這七年的感情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既然他想要自由,那我就如他所願。
......
拿到胃癌晚期確診書的那天,我在熱搜上看到了相戀七年的男友。
視頻裏,顧澤正單膝跪地,將一枚璀璨的鑽戒戴在一個年輕女孩的手上。
那個女孩笑容嬌羞,眼神拉絲。
“謝謝阿澤,這是我收到過最好的生日禮物。”
周圍的人起鬨着讓他們親一個。
顧澤笑着站起身,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髮,將她擁入懷中。
……
顧澤顯然沒料到我會說出這兩個字。
他愣在原地,隨即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溫以寧,你又在耍甚麼脾氣?”
“不就是一枚戒指嗎?大不了我明天再讓人給你定做一個更大更好的!”
“你至於拿分手來威脅我嗎?”
在他眼裏,我的絕望和心死,只是一場爲了爭寵的無理取鬧。
我看着他,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用了,顧澤。”
“留着你的錢,去哄你的好妹妹吧。”
我越過他,徑直走向大門。
蘇淼淼突然攔在我面前,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溫小姐,你別走好不好?”
“如果你是因爲我才和顧總吵架的,那我明天就辭職。”
“求你別離開顧總,他真的很愛你。”
她一邊說,一邊去拉我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