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端午節，女兒邀請我來新房聚餐。
等我興沖沖趕到房子後，卻看見客廳裏擺着她渣爹的香火與遺像。
還有一張鋼絲牀。
我一怔，“囡囡，這是？”
女兒嬉皮笑臉說：“老媽，新房子你來當‘廳長’，怎麼樣？”
此話一出，我氣到手指都開始抖了：
“囡囡，別和媽開玩笑，這個房子是媽全款買的，四室兩廳......難道，我不配一間房？”
女兒斂笑道：“媽，我和阿寒一間房，未來孩子一間房，我婆婆一間房。”
我定睛看着女兒。
女兒擲地有聲：“剩一間房，放我爸的遺像。”
我徹底崩潰了，摸着剖宮產的傷疤，心痛到直不起腰。
女兒見狀，嘲諷道：
“我那會兒年紀小，你丟下我和爸爸跑了，你就是一輩子的罪人！”
“你給我那些髒錢，想贖罪，還差點呢！”
……
2
聞言，我勃然大怒。
這簡直是把不尊重寫在臉上了，陳嘉敏嫁過去一定會喫苦。
可惜，在我據理力爭時，陳嘉敏只是失望地看着我，
“媽媽，你真的很精緻利己主義。”
我怕看到她失望的眼神，便啞然了。
回家後，我極力反對這門婚事。可她同我絕食抗議。
最終，我想起我那段被包辦的悽慘婚姻，還是點頭同意了陳嘉敏的婚事。
陳嘉敏看見婆婆回來，臉色好轉：“媽，您回來了！這個老女人太氣人了，見到我爸的遺像也不知道下跪。”
“老女人！”我心臟猛然收縮。
王雅芝沒回答這句話，而是冷笑說：“嘉敏啊，現在都幾點了，我們看完划龍舟回來，連口熱乎飯都喫不上嗎？”
陳嘉敏猛然點頭哈腰：“對不起，媽媽，我這就做飯。”
說罷，她倒也不動，只是盯着我。
若是以往，我肯定會罵罵喋喋去做飯，讓陳嘉敏少受點罪。
可如今，我嘆了口氣，猛然閉上了眼睛，眼角流出痛苦的淚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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