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阿織賣身葬父被男主國公爺買入府,被養在後宅當了幾年的金絲雀,男主要娶女二前,讓女主喝下落胎藥,警告女主不要惹事生非,等主母進門後再抬她當平妻,女主溫順應下,轉身開始準備離府,女主曾一心認爲男主會給她一個家,沒想到到頭來只是把她當個玩意,男主識破了女主要離開的心計謀,惱羞成怒傷了女主,命人看緊她,女主破釜沉舟,在男主大婚日放火藉機脫身,三年後女主在南方小鎮開了茶肆,男主意外找到女主,追悔莫及求女主回心轉意,女主不願,男主留下大量銀票產業後離開。
一碗滾燙的落胎藥灌下,我痛得幾乎咬碎了牙關。
謝聽瀾站在牀榻三步開外,連衣角都不曾沾染半分血跡。
「阿織,清清她身子弱,受不得刺激。」
「這個孩子來得不是時候。你放心,等清清過門,我會給你求個平妻的名分。」
「除了長子,我甚麼都能給你。」
我蜷縮在榻上,感受着溫熱的血從腿間流失,扯出一個慘淡的笑。
「好,妾身多謝國公爺體恤。」
......
我本就是窮苦人家的女兒。
能跟隨謝聽瀾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還能有銀錢拿回家給小妹讀書,本該對他只有感激。
可爲何,此刻心裏會疼痛到難以自持。
大概是因爲,我曾真的以爲他那句「阿織,有我在,以後你便有家了」是真心話。
謝聽瀾見我應下,冷硬的眉眼終於舒展了些。
他吩咐婆子收拾滿牀的狼藉,自己則背對着我。
「你能想通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