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室內,季安平躺着身子躺在牀上。
經過男人足足半個小時的折騰,她痛,很痛,但身子再怎麼疼痛也遠不及心口的澀痛。
她以爲寧桎是相信她,才帶她出獄的。
沒曾想,他是恨她,厭惡她,帶她出獄也只是爲了能夠親手摺磨她!
出獄一個多月,季安一直被囚禁在這一間房間內。
除了寧桎偶爾的侵犯和每天準時送餐的僕人能帶給她活着的感受外,她幾乎都要在這封閉的房間裏發瘋。
“怎麼?你不是一直很期待這種生活,爲甚麼還露出這種表情?”寧桎發現了季安臉上濃重的悲傷,嗤笑一聲,一手抓緊了她的腰。
季安喫痛地搖搖頭,出聲,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我從沒有期待過。”
“沒有?可笑。”寧桎眼神瞬間凌厲,他一把摟起季安,將她整個翻過身,背對着他壓住。
女人未着寸縷,白皙妙曼的身軀上佈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跡,在身下深色牀單的襯托下如同妖精似得勾人。
“賤.人!”寧桎被這身子在瞬間就勾起了興趣,一個俯身,沒有任何前戲就佔有了她。
“如果不是你這個賤r,伯父伯母怎麼會喪生火海,婉秋怎麼會失蹤!”男人厭惡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這個癡心妄想的賤.人,爲了和我在一起,居然放火燒了沈家,如今可算滿足了吧。怎麼不笑,給我笑啊!”
“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沈家伯父伯母人那麼好,你竟然殺了他們!”
“我帶你出獄,就是爲了讓你生不如死!你的餘生都要用來給沈家贖罪!”
他揪起季安的頭髮,將她的腦袋扯得向後仰去,每說一句,身下的力度便大上一分。
……
不知過了多久,季安被折磨得昏了過去。醒來時,發現寧桎早已離開。
牀上一片狼藉,她的手已經止住了血,但陶瓷碎片依舊紮在傷口裏,導致她只是抬一下手便會劇痛無比。
季安用沒受傷的左手撐起整個身子,艱難地穿好衣服,拍打房門呼救。
沒一會兒,負責她飲食的保姆張嬸纔不耐煩地打開了房門。
季安連忙拉住她:“寧桎在哪裏!我需要醫生!”
張嬸推開她,刻薄地扯了扯嘴角:“抱歉,寧少早就走了,別墅裏也沒有私人醫生。”
季安聞言,趁她不備,拔腿撞開了她,一路狂奔至樓下。
可還沒跑出大門,就被一個黑衣的男人一拳擊中了腹部。
她疼得一下子就倒在地上,臉色瞬間蒼白,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只能任由着張嬸趾高氣昂地指使黑衣保鏢將她再次抗回那間封閉的房間。
“季小姐,我勸你還是不要想着逃出去,就老老實實呆在這裏吧。”保姆冷笑一聲,砰一下關上了房門。
季安咬緊了牙關,一點點地從地上爬起來。
方纔保鏢一拳打的極痛,小腹處猶如被烈火燒灼,疼痛由內而外,一陣又一陣地席捲而來。
痛的季安根本站不穩身子,她只能扶着牆壁,緩慢地移動到與房間相連的衛生間內。
走至衛生間,季安看着鏡中的自己露出了一絲苦笑。
……
醒來時,季安發現自己躺在牀上。
手上的傷口被人細細地包紮過了,帶着一股碘伏和酒精消毒的味道。
“醒了?”一道冷淡的男聲在她頭頂響起,季安這才發現她牀邊坐着一個醫生模樣的男人。
見她醒來,男人邊收拾用具邊冷漠道:“你的傷口我已經縫合好了,但因爲傷得太深,治療的又不夠及時,你的手大概不能恢復到之前那樣靈活。”
“甚麼!”季安不可置信地抬起頭,嗓音帶着顫抖,“醫生,我的手……是廢了嗎……”
“廢了還不至於,但無法再做一些細緻的操作。”男人沒有絲毫動容,冷漠得就像一個機器。
季安聞言,雙眼瞬間紅了起來,不能做細緻的事,那她還怎麼繪畫!
她從小就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母親又一心攀附榮華富貴,怨恨她是個女兒才斷送了她當上豪門富太太的夢。
她從小就羨慕沈婉秋這樣的天之嬌女,羨慕她的生活,羨慕她能得到寧桎的注目。
雖說,她同樣是與寧桎,沈婉秋一起長大,可她始終不過是一個保姆的女兒,一個只能在母親的逼迫下輟學,年紀輕輕就去打工,永遠不可能和他們並肩站着的下等人。
但幸好她還有繪畫天賦,厚着臉皮擠進了全市最好那所學校的藝術班借讀,後來又借沈家的光,去了谷方畫室學習。
只要她努力,總有一天,她能擺脫現狀,真正地邁入寧桎的視線。
這種念頭一直支撐着她,就連在監獄裏時,她也不曾放棄。
但現在,她的夢碎了,碎成一片又一片。
面對失魂落魄的季安,男人皺緊眉頭,“另外,還有一點,也算是爲了寧桎的孩子,請你安分守己一點,別總想着行F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