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結束異地,我放棄了年薪二十萬的工作,來到了季嶼工作的城市。
飛機落地,我收到了閨蜜姜眠發來的微信:
我們馬上到。
半年前她因工作調動來到南城。
我曾拜託季嶼照顧她。
男人卻一臉嫌棄地道“麻煩。”
但還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接受了。
剛走出航站樓,天上就下起了雨。
身後的行李滿滿當當。
我手上還拎着一大袋季嶼和姜眠愛喫的家鄉美食。
說是馬上到,可一個小時後,道路盡頭也沒出現那輛熟悉的車。
我發給季嶼的消息也石沉大海。
正準備打電話詢問,季嶼來電了。
“念念,你不是愛喫楊梅嗎?我們路過,排隊給你買了點剛摘下來的新鮮楊梅。”
我愣了下,我不愛喫楊梅。
這是姜眠的最愛。
1
爲了結束異地,
我放棄了年薪二十萬的工作,來到了男友工作的城市。
上飛機前,男友信誓旦旦說機場黑車多,一定要等他來接我。
可下飛機的兩個小時裏,攬客的黑車司機換了72個,
道路盡頭也沒出現那輛熟悉的車。
準備招手攬住最後一輛黑車離開時,男友的電話姍姍來遲:
“抱歉念念,你不是愛喫楊梅嗎?我們路過排隊給你買了點剛摘下來的新鮮楊梅。”
聽筒那邊,傳來了閨蜜姜眠打趣聲:
“你男友還是那麼訥,女友來投奔接機禮物都要我操心,就這兒你當初還讓他照顧我呢!”
隨後,是男友喊冤:
“我這不是經驗不足嗎?之後你的戀愛教學,我可一堂課沒落呀......”
他們氣氛融洽的,我插不上話。
又半小時後,車終於到了。
車裏的人卻沒立馬下來,我以爲他們沒看到我,拖着凍僵的身體上前兩步。
……
2
回想起方纔看到的那些細節。
一把鈍刀扎到了我的心上,來回地鋸。
我緊緊攥起拳頭,嗓音發顫,不敢置信道:
“眠眠,你也住在這裏嗎?”
聽到我的話,姜眠愣了下。
下一秒,她立即掙開了季嶼的手,神色緊張道:
“沒有沒有,我才住進來不久,你別想太多。”
季嶼也站起來一起解釋道:
“念念,她租的地方前幾天下雨漏水,臨時找不到房子。”
“之前你讓我照顧眠眠,我都記着呢,放心。”
我的視線落在他們緊緊相貼的肩膀上,聲音低了幾度:
“玩甚麼遊戲需要手把手教啊?”
姜眠一臉無辜地看向季嶼。
季嶼走過來摟着我的肩,輕拍着安撫我,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