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全國最頂尖的深地首席救援。
上級突然打來電話,讓我接手一場特大隧道透水坍塌事故的救援指揮。
承諾只要把下面困着的大人物救出來,副局長的位置就是我的。
就在我踩下油門準備前往時。
“砰”的一聲,擋風玻璃碎掉了。
一個滿頭白髮、形容枯槁的女人出現在裂縫中。
她死死盯着我,露出了齊根斬斷的右手。
“我是十八年後的你。”
“別去!隧道里的大人物早就被淹死了!”
“上級設了局就想讓你背鍋,你會被打殘封S,爸媽也死了!”
就在我猶豫該不該相信這種荒誕的事情時,她對着我怒吼:
“現在,立刻把車撞向護欄!”
“用斷腿,換一條命!再猶豫就來不及了!”
我咬了咬牙,雙手猛地打了方向盤。
......
……
“快!推三號搶救室!通知骨科值班醫生!”
擔架輪子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急診科的燈光白得晃眼。
骨科主任張醫生衝進來,剪開了我沾滿血污的褲子。
嚴重錯位的脛骨直接刺破了皮膚,骨茬暴露在空氣中。
幾個年輕護士倒吸了一口涼氣。
“傷得太重了,立刻安排綠色通道,準備全麻手術切開復位!”
張醫生轉身就要去開單子。
“我不全麻!”我一把攥住牀沿的鐵欄杆,手背上青筋暴起。
張醫生猛地回頭,像看瘋子一樣看着我。
“你開甚麼玩笑?這種程度的開放性骨折,不全麻你怎麼受得了?這個沒得商量,必須要全麻。”
“我說不全麻,我自己的事自己說了算。”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局部麻醉,現在就給我做手法復位和清創。”
全麻會讓我失去意識至少四個小時。
這四個小時裏,陳建國和蘇婉有足夠的時間僞造現場,把髒水全潑到我頭上。
我必須保持絕對的清醒,這樣才能揭露他們的醜惡嘴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