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敬茶環節,兒媳當衆把滾燙的茶水潑在我的腳下。
“我只認給我全款買大別墅的媽,你這種只出首付的窮酸婆婆,我不認。”
“以後你兒子就是我蘇家的人,你最好有點自知之明,當個陌生人,別來打擾我們。”
上一世,我想發作,兒子卻死死拽住我的衣角。
“媽,曼曼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怕你以後擺婆婆的架子才這樣,你爲了我,忍一忍吧。”
我心疼兒子,嚥下屈辱,不僅補齊了房款,還把退休金全搭了進去。
可換來的,卻是他們變本加厲的冷暴力。
我不小心摔斷腿,打電話求救。
他們卻在電話裏冷嘲熱諷:“陌生人打甚麼電話?死在外面纔好呢。”
最後我突發心梗,眼睜睜看着他們拿走我救命的藥,笑眯眯地看着我嚥氣。
重活一世,我回到了婚禮現場。
看着滿地狼藉的茶水,我沒有憤怒,只有平靜。
“既然你不認我,那我這個陌生人,就不該出現在這裏了。”
......
我這話說出口,原本喧鬧的敬茶環節瞬間死寂。
……
陳宇航這番話,和上一世簡直一字不差。
上一世,我也是這樣被他洗腦的。
我想着,人心都是肉長的,只要我全心全意對蘇曼曼好,總能捂熱她的心。
所以我忍氣吞聲,不僅給他們補齊了房款,還包攬了他們所有的家務。
可我換來了甚麼?
上一世的婚宴結束後,我爲了討好他們,主動給他們買了一輛五十萬的車。
蘇曼曼不僅沒有半句感謝,反而當着我的面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既然有錢買車,當初買房爲甚麼要貸款?你就是想看我們揹債,心機真重!”
在陳宇航的附和下,我竟然真的覺得是自己做錯了。
後來我變本加厲地給他們送錢、送奢侈品。
蘇曼曼照單全收,卻依然對我橫眉冷對。
“你兒子的錢就是我的錢,你花我們的錢給我買東西,我還得給你磕頭謝恩嗎?”
我一次次的退讓,換來的是她一次次的得寸進尺。
直到最後,她徹底霸佔了我的房子,把我趕去了破舊的出租屋。
連我不小心摔斷了腿,陳宇航想來看我,都被她死死攔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