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檢時,岑曦刷到一條帖子——“人能爲錢妥協到甚麼地步”。
她本想划走,卻被貼主頭像吸引。
貼主自述,“你們能想象嗎?一個在外面溫潤如玉、人人敬重的清貴教授,關起門來比誰都瘋。他把我從裏到外都改造了,皮膚、神經、每一寸軟肉,全都變成最適合承歡的樣子。”
“說是囚在金絲籠裏,其實也沒那麼難熬。他高興的時候,一晚上能讓我哭到失聲;不高興的時候,就看着我發抖。他說我越抖他越興奮。”
底下有人問代價。
“一個億,一套江景房,夠不夠?哦對了,他老婆不知道。那位高貴的陸太太大概到現在都以爲她老公是禁慾系男神,上課連PPT裏都不會放一張露骨圖。她不知道,她老公所有的‘欲’,都用在我身上了。”
岑曦的手指頓了下,還沒來得及多想,帖子又更新了。
“你們知道甚麼是高朝針嗎?就是打完以後,隨便碰一下都能讓你崩潰的那種。他讓我去打了。我現在渾身上下,每一寸都是他的開關。代價是以後不能生了。”
“但他挺大方的,說會找人做試管,生個孩子抱來養。反正我只需要張開腿讓他爽就行了,生孩子這種事,他不指望我。”
“他原話哦!你只要負責讓我舒服,孩子的事不用你操心。”
底下有人起鬨問細節,那人回了一句:“別問了,他馬上回來。我要是被他發現玩手機,今晚又別想下牀了。”
帖子的最後一條回覆,是一張照片。
畫面裏只有一隻手,骨節分明,袖口挽起,腕骨上有一顆小痣。
岑曦盯着那顆痣,腦子一片空白。
她想起陸霽川昨天還趴在她腿上說,等孩子出生,他要請半年的假,親手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