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兩年,直女性格的老婆從不會爲我製造驚喜,但今年情人節她卻捧着九十九朵玫瑰出現在我公司樓下。
同事們尖叫着說我老婆開竅了。
我也這麼以爲。
可當天晚上洗澡時,我發現她把沐浴露和洗髮水的位置換了。
沈昕有強迫症,所有瓶瓶罐罐必須按高矮排列,五年從未變過。
我沒聲張,開始留意更多細節。
她不再打呼,睡覺姿勢從仰躺變成了側臥。
她開始喫從前最厭惡的海鮮。
第七天,我趁她睡着,偷偷拿她的手指解鎖手機。
通訊錄裏有一個沒存名字的號碼,最近通話時長四小時。
我撥過去,響了三聲,接通。
對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沙啞、虛弱,但是有點似曾相識。
“老公......救我......那個人不是我......”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聲悶響,然後是忙音。
我轉頭看向臥室,門口站着“沈昕”,她正微笑着看我。
……
“我沒鬧。”我冷冷地看着眼前這張熟悉又刻薄的臉。
岳父翻了個白眼,轉身去拉季遠的手。
“還是我們遠遠懂事,不像某些人,身在福中不知福。”
岳母也跟着附和,看都不看我一眼。
“沈昕”站在一旁,嘴角噙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靜靜地欣賞着我被孤立的窘態。
我沒有再爭辯,因爲我知道,跟裝睡的人講道理是行不通的。
藉口公司有急事,我逃也似地離開了那個令人窒息的家。
坐在車裏,我渾身發抖,撥通了本市最好的一傢俬人鑑定中心的電話。
加急辦理DNA比對,最快需要二十四小時。
這二十四小時,對我來說就像是凌遲。
回到家,我強迫自己像往常一樣洗漱、護膚。
晚上十一點,“沈昕”回來了。
她脫下外套,隨手搭在沙發上,然後走到我身後,雙手環住我的腰。
“老公,今天在爸家受委屈了?”她的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呼吸打在我的耳畔。
我渾身一僵,強忍着推開她的衝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