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次離婚失敗後,傅秋然突然就不再提了。
明明之前的每一次都鬧得無比難堪。
我在酒店堵他們,把她和男助理的牀照貼滿公司大堂。
在記者會上當衆把程葉揍成腦震盪,弄得他患上了創傷後應激障礙。
她應該恨我的。
可她卻再也沒有提過離婚這兩個字。
每天按時回家,上交手機。
隔一小時就報備一次行程,連出差也和我24小時連着視頻。
可我心裏始終不踏實。
每天纏着她問爲甚麼不離婚了。
她反問我:“我做得還不夠好嗎?”
好。
好得太不真實。
直到我又一次跟蹤她被發現後,她才滿眼疲憊的說了實話。
“我接到了十年後的自己打來的電話,她說我離婚後會後悔的。”
我愣住了,“你居然信了?”
“她說你一把火燒死了程葉。”
1
第十八次離婚失敗後,傅秋然突然就不再提了。
明明之前的每一次都鬧得無比難堪。
我在酒店堵他們,把她和男助理的牀照貼滿公司大堂。
在記者會上當衆把程葉揍成腦震盪,弄得他患上了創傷後應激障礙。
她應該恨我的。
可她卻再也沒有提過離婚這兩個字。
每天按時回家,上交手機。
隔一小時就報備一次行程,連出差也和我24小時連着視頻。
可我心裏始終不踏實。
每天纏着她問爲甚麼不離婚了。
她反問我:“我做得還不夠好嗎?”
好。
好得太不真實。
直到我又一次跟蹤她被發現後,她才滿眼疲憊的說了實話。
……
2
還沒到程葉的房間門口,幾十個保鏢就圍了過來。
一見是我,他們立刻高度戒備。
“先生,傅總交代過,絕不允許您接近程先生。”
隔着厚厚的人牆,我還是看到了那扇門上傅秋然和程葉的小狗大頭貼。
用一個藍色的愛心框了起來。
下面歪歪斜斜的寫着:【秋葉巨】。
我強迫自己扯出一抹冷笑,“幼稚。”
這樣的大頭貼,我也曾拉着傅秋然陪我拍過。
可她卻總說自己是上市公司總裁,不可能做這麼幼稚的事。
原來不是不能做,是不能陪我做。
我撫了撫還在隱隱作痛的胸口,深吸一口氣。
“都給我讓開。”
“你們知道的,我瘋起來甚麼都敢做。”
說完,我摸出了隨身攜帶的裁紙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