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如霜又一次帶情人回家時,扔了一張卡給我。
“去幫阿馳買兩套阿瑪尼睡衣。”
三年前,謝如霜爲了救我變成瘸子,失去記憶。
她忘了我是她的丈夫,把我當成保姆使喚。
所有人都篤定我不捨得離婚,畢竟她是因爲我纔會變成這樣。
但我沒有像平常一樣忍氣吞聲,而是直接撥通謝夫人的電話,“我輸了,可以答應你跟謝如霜離婚,不過我要五百萬的分手費。”
1
謝如霜又一次帶情人回家時,扔了一張卡給我。
“去幫阿馳買兩套阿瑪尼睡衣。”
三年前,謝如霜爲了救我變成瘸子,失去記憶。
她忘了我是她的丈夫,把我當成保姆使喚。
所有人都篤定我不捨得離婚,畢竟她是因爲我纔會變成這樣。
但我沒有像平常一樣忍氣吞聲,而是直接撥通謝夫人的電話,“我輸了,可以答應你跟謝如霜離婚,不過我要五百萬的分手費。”
......
陸馳見我站着沒動,不滿道:
“如霜,聽說你家保姆有臆想症,總幻想自己是你的老公,看來是真的。”
他眼神挑釁看向我。
“你一個保姆別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趕緊去幫我買睡衣!”
我盯着他,“你好歹是陸家大少爺,當男小三不嫌丟人嗎?”
陸馳瞬間臉色漲紅。
“如霜,你看看他,病得這麼厲害你還不把他開除?”
……
2
一夜之間,她變成財閥集團的準繼承人。
我既替她高興,又隱隱約約滋生出來一些擔憂。
她不是灰姑娘,我卻是貨真價實的窮小子。
我們身份天差地別,遭到她父母的強烈反對。
可她堅持要跟我結婚才願意回謝家繼承家業。
她父母沒辦法,只能勉強接受我。
現在我才明白愛到最後都那樣。
我拿出手機打給謝夫人。
“我輸了,可以答應你跟謝如霜離婚,不過我要五百萬的分手費。”
一週前,謝夫人突然來找我。
她說要跟我打賭,賭謝如霜即使沒有失憶也依然會出軌。
我不信。
謝如霜那麼愛我,怎麼可能會騙我?
事實證明,我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