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全村被山匪S害,只餘我一個活口。
我拼死逃到了一個富家小姐的馬車上,她卻告訴我,她是來尋心上人的。
我看着畫像上和匪首分毫不差的臉,難掩驚愕:“他可是山匪!”
他S了我全家,即便化成灰我也認識。
“我知道呀!”富家小姐看向我,嬌羞的低頭:”他很快就會金盆洗手,日後是當大官的命,我喜歡他,便不在乎這些世俗的眼光。”
他S人放火、無惡不作,卻還能當官娶妻、金榜提名?
我死死盯着畫中之人。
而後忽然抬頭,看向富家小姐,“心上人是吧?我帶你們去尋他。”
......
少女提及心上人,面色泛紅:“上輩子,我們因門第懸殊未能成親,卻不想金盆洗手後立功,當了官,可彼時,我已另嫁他人,這一世,我們不會再分開了。”
我不知她口中的上輩子說甚麼意思,人只會有一輩子,但那一字一句,將我的心一下下扎地痛極了。
“你是說......他身爲山匪,燒S搶掠、無惡不作,一句金盆洗手,然後立個功,從前所有罪行都一筆勾銷了?”
我捂住胸口,壓下悲痛。
此去北上不止爲逃命,還爲請朝廷命官替我們清水村討個公道。
……
2
上山後,顧屹非終於明白了事情始末,看着宋月汀拿出來的證據,不得不信,他就是顧家被抱錯的嫡子!
“我今天來,就是接你回去認祖歸宗的。”宋月下看着他,眼神裏流露出溫柔的神色。
顧屹非沉默兩秒,雖面露不忍,卻還是開口,“當年我被賊人追S,大當家救下我,對我照顧頗多,讓我成爲了二當家,如今讓這山寨人人喫得飽飯,我也算償還了他的恩情。”
好一個償還恩情。
將劫掠說得如此理所當然,這恩情是拿無數人命鑄起來的。
宋月汀聽罷卻紅了眼眶:“若是我早些來尋你便好了,你便不會落草爲寇。”
“月汀,幸而有你,我們不日便啓程吧。”二人緊緊相擁。
我跟在宋月汀身後當背景板,心中的恨意卻到了頂峯。
昨日,他僞裝成趕考的書生,在我家中暫住。
爹孃見他容貌俊朗,滿身書卷氣,好喫好喝供着,專門S了雞來招待。
可他呢?
當晚,他與衆山賊裏應外合,將整個村屠了個遍......
我用力閉了閉眼。
所有的恐懼仿徨都隨風散去,只有憤怒生生不息,在心口日夜灼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