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朧,空氣熾熱。
夏綰頭暈乎乎的,她感覺被一個男人抱着。
可卻看不清對方的臉。
“阿誠,是你嗎?”
“乖,我會負責!”男人聲音低沉而又磁性。
很好聽,可這不是她男朋友的聲音!
“你是誰?滾開!”夏綰劇烈反抗。
但,男人的動作強勢又霸道,還有一絲溫柔。
在酒精的作用下,一點一點地侵蝕着她的理智,引誘着她一起沉淪。
隔天。
夏綰是被一陣頭痛折磨醒的。
她挪動了一下,發現身體又酸又軟。
翻身起牀的時候,她被躺在身旁的男人嚇得一個激靈滾到了地上。
……
記憶也如潮水般滾入腦海。
……
不過幸好,男人只是停頓了三秒,便向房間外走去了。
夏綰等了五分鐘,才離開。
雖然有不少黑衣人封鎖了酒店,但因爲她之前和這裏的經理關係比較好,所以知道這家酒店有個小門,輕而易舉的便離開了。
夏家。
夏綰右腳剛邁進房門,迎頭便捱了一巴掌。
雖然她早就料到,回家將面對狂風暴雨,但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一沓鄉豔露骨的牀照重重的砸在她的臉上。
“夏綰,你怎麼這麼不要臉!”父親怒目而視,看着她的眼神滿是嫌棄。
“爸,你聽我解釋,這些相片……”
“還有甚麼好解釋的!我夏海城有你這樣的女兒簡直就是三生不幸!”夏父怒吼:“從此以後,我沒有你這樣不知廉恥的女兒,還不給我帶着這些相片滾!?”
在場的人,除了夏何兩家的父母,還有她的男朋友何誠,繼妹夏佳佳。
看着這對狗男女眼底的得逞,夏綰倔強地從地上爬起,又將那些相片一張張拾了起來。
照片上看不清男人的臉,但是認識她的人都知道里面的女人就是她。
夏佳佳假意走上來幫她一起撿相片,一邊撿一邊對着照片中男人的背影驚歎:“聽說這男的是星緣酒吧的頭牌啊,姐姐你可真有福氣。”
福氣?
……
夏綰:“……”
甚麼情況這是?劫色?
奇怪的是,這男人的氣息……有點熟悉。
同樣,這絲熟悉的感覺也在男人的感官中湧現了,他微微鬆開她,俯視着她的目光深邃狐疑:“你叫甚麼名字?”
打劫還問對方名字?
未免太囂張了一點吧!
沒等夏綰破口大罵,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而至的是男人暴躁的低吼:“媽的,不能讓他就這麼跑了!”
夏綰想要開口求救,卻被眼前的男人吻得更深,身體也被困得更緊。
那幾位黑衣男子在不遠處停下,環視一眼四周,目光掠過角落內纏綿在一起的兩人時,連懷疑一下都沒有便跑了。
隨着腳步聲遠去,終於得到自由的夏綰抬腿便是一膝蓋朝男人的危險部位頂去:“王八蛋!連老孃的便宜都敢佔,我……”
沒等她碰着他,男人突然身體一軟倒在地上。
夏綰這才發現男人黑色風衣下的白色襯衫已經被血水染透。
他這是……受傷了?
出於醫生的本能,她幾乎一秒將被強吻的事情拋在腦後,蹲下去查看他的傷情。
男人卻突然抓住她的小手,用虛弱的聲音命令:“別……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