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獨子突發罕見急症,整個科室束手無策。
前世,我熬了三個通宵翻閱國內外文獻,終於敲定了最穩妥的保守治療方案。
新來的男醫生卻嗤之以鼻,用“AI看病小程序”掃了一下化驗單,便斷言只需做個微創手術就能去根。
出於醫生的責任心,我當衆拆穿了小程序的誤診。
他覺得沒面子,惱羞成怒地衝出醫院時不慎墜河溺亡。
自此,我被科室女主任嫉恨,被她帶頭在網上網暴我。
她在鏡頭前痛哭流涕:
“要不是陸醫生嫉妒新人,打壓後輩,言澈怎麼會精神恍惚墜河?
“醫者仁心,他卻只有嫉妒心啊!”
鋪天蓋地的網曝將我逼得跳了樓。
再睜眼,我回到了實習醫生舉着手機,大聲炫耀AI診斷結果的那一天。
這一次,我主動退位讓賢:
“現在的00後真是華佗再世,既然AI說能切,那主刀的位置就讓給天才吧。”
......
“陸醫生,你這套保守治療的方案也太老土了吧?”
……
楚言澈被我突如其來的誇獎搞得一頭霧水,但還是輕哼了一聲:
“算你有點自知之明。”
“周老爺,楚醫生說得對。”我轉頭看向周老爺,語氣無比誠懇。
“既然AI都能診治,而且三天就能出院,那這絕對是目前最優的方案。”
“我之前的方案確實太保守了,差點耽誤了周少爺的病情,我向您道歉。”
“不過......”我話鋒一轉,看向楚言澈。
“既然這個方案是楚醫生用最新的AI技術診斷出來的。”
“那這臺手術,自然應該由最懂這個方案的楚醫生來主刀,或者由指導他的上級醫師來負責。”
“我才疏學淺,就不在這裏班門弄斧了。”
此話一出,辦公室門外傳來一聲咳嗽。
科室女主任王惠茹揹着手走了進來,眉頭微皺地看着我:
“陸承澤,你這是甚麼態度?周少爺是你的病人,你怎麼能隨便推諉?”
看到這張虛僞的臉,我心裏冷笑連連。
“主任,這不是推諉,這是讓賢啊。”
“楚醫生掌握着最前沿的AI醫療技術。有您這位外科一把刀在旁邊保駕護航,周少爺的手術絕對萬無一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