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赫有名的歸國科學家沈宴書放棄科研,回歸家庭的第七年,妻子出軌了。
此刻,他站在警局內,警察面容嚴肅。
沈宴書腦中“轟”的一聲,手接過回執單,心中一顫。
他渾渾噩噩地來到拘留室,透過門縫,看見在外人面前永遠清冷矜貴、高高在上的謝雲舒,此刻正跪在地上。
她額頭抵在男孩肩窩,聲音低啞得近乎哽咽,“辭衍,別走了,行嗎?”
沈宴書倚着牆,指甲扣進掌心。
男孩伸出手,懶洋洋地揉了揉謝雲舒的頭髮,聲音慵懶:“行了,別嚎了。你的任務完成了?”
赫赫有名的歸國科學家沈宴書放棄科研,回歸家庭的第七年,妻子出軌了。
此刻,他站在警局內,警察面容嚴肅:“謝雲舒涉嫌囚禁男子,強行發生關係。”
沈宴書腦中“轟”的一聲,手接過回執單,心中一顫。
他渾渾噩噩地來到拘留室,透過門縫,看見在外人面前永遠清冷矜貴、高高在上的謝雲舒,此刻正跪在地上。
她額頭抵在男孩肩窩,聲音低啞得近乎哽咽,“辭衍,別走了,行嗎?”
沈宴書倚着牆,指甲扣進掌心。
男孩伸出手,懶洋洋地揉了揉謝雲舒的頭髮,聲音慵懶:“行了,別嚎了。你的任務完成了?”
沈宴書渾身一震,眼睛死死盯着這張臉。
謝雲舒連連點頭,語氣近乎討饒:“完成了,這七年,他比狗還聽話。”
沈宴書呼吸一窒,心口像被人用刀貫穿,又擰了幾圈,冷風呼呼地往裏灌。
對話還在繼續,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鑽進他耳朵裏。
沈辭衍倚在牀頭,笑得漫不經心:“整整七年,你對他就沒有一點動心?”
謝雲舒握住他的手,低頭親了親,“我想要的一直是你。你爲了榮譽和夢想,說走就走,連兒子都不要了。可我捨不得逼你,只能拼了命給你鋪路,讓你在外頭飛得高、飛得遠。”
她抬起頭,眼裏竟帶着幾分委屈:“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沈辭衍抽回手,彈了彈她的腦門:“行了行了,說正事,孩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