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幫我打死這隻野貓,我出200塊。」
房東沈長州在租客羣裏叫囂,配圖是一根沾血的棒球棍,還有一隻倉皇逃竄的三花貓背影。
我一眼認出那是我家的貓,心裏猛地一緊,拔腿衝向後院。
找到它時,它的脊椎已被打碎,兩隻後腳癱在地上拖行。
它撐着最後一口氣,把窩裏還沒睜眼的幼崽叼到我腳邊,隨即徹底沒了呼吸。
我冷冷盯着屏幕,把貓血抹在臉上。
在羣裏回了一條信息:「200塊太少,我出二十萬,買你兩條腿。」
「誰幫我打死這隻野貓,我出 200 塊。」
房東沈長州在租客羣裏叫囂,配圖是一根沾血的棒球棍,還有一隻倉皇逃竄的三花貓背影。
我一眼認出那是我家的貓,心裏猛地一緊,拔腿衝向後院。
找到它時,它的脊椎已被打碎,兩隻後腳癱在地上拖行。
它撐着最後一口氣,把窩裏還沒睜眼的幼崽叼到我腳邊,隨即徹底沒了呼吸。
我冷冷盯着屏幕,把貓血抹在臉上。
在羣裏回了一條信息:「200塊太少,我出二十萬,買你兩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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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喂,大家快看啊,林夏這個精神病發瘋了!」
王翠尖銳的語音在羣裏炸響,帶着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
「沈哥不過是打死了一隻到處拉屎的畜生,她還喘上了,真以爲自己是甚麼千金大小姐呢?」
我沒有理會手機裏不斷彈出的羣消息,只是跪在冰冷的泥地上。
初春的夜風透着刺骨的寒意,三花貓的屍體已經開始僵硬。
我脫下身上的外套,將它殘破不堪的身體小心翼翼地包裹起來。
貓窩裏,三隻還沒睜眼的小奶貓正發出微弱的叫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