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皆言鎮北小將軍蕭策,心尖上只擱得下疆土與軍令。
可沈清辭感染風寒咳血暈厥,需狐裘取暖,蕭策整裝提槍便走,聖上賞賜的暖狐裘,他隨手脫下塞給了門口站崗的小兵都不願給她。
她小產失血,蜷縮在冷榻上咬碎錦被,他卻在帳中與諸將議事,徹夜未歸。
後來冬日祭天祭祖她不慎被權貴家眷刻意刁難,推入放生池。
她拼命掙扎,彼時蕭策就在不遠處陪人閒談,旁人催促他出手相救,他卻冷眼望着妻子在水中浮沉:“婦人不懂規矩,理應受罰。”
直至體力耗盡、快要沉底,他也未曾踏前一步。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當初蕭策娶她是不得已,兩家締結婚約,她不能抵抗,蕭策也無法拒絕。
可既嫁過來,她自然就是蕭策的人,從此一心侍奉。
可他的心似寒鐵。
她焐了三年,終究是熱不透。
而後北境告急,蕭策請纓戍邊一去便是五載。
一千八百多個日夜,沈清辭守着空蕩蕩的將軍府,一遍遍告訴自己,他是爲國盡忠的英雄,她不可拖他後腿。
終於盼到換防歸期,她扶着殘軀輾轉趕至邊關驛站。
驛外將士相擁喜極而泣,她踮足凝望,直至人潮散盡,也未見那道熟悉的身影。
“敢問兵爺,鎮北將軍蕭策何時歸營?”
……
回憶這段時間,自從這蘇晚晚到了府上。
蘇晚晚說想看人騎射,蕭策便在府中設靶場,親自爲她牽馬、
蘇晚晚嫌書房古籍礙眼,隨手撕了引火,蕭策見了也只笑着替她攏好炭火,生怕燙着她的手。
冬日大雪,蘇晚晚找不到一根釵拿她撒氣命沈清辭赤手在雪地裏刨尋。
積雪沒踝,沈清辭跪在院中,十指凍得紫紅,指甲斷裂滲血,卻始終未發一言。
蕭策只道:“你乖,聽話些,你是我夫人,不該善妒。”
後來蘇晚晚聽聞臥冰求鯉的典故,便要沈清辭趴在結冰的湖面,用體溫融冰捕魚。
沈清辭高燒未退,趴在冰面上意識模糊。
冰層碎裂的瞬間她墜入冰涼刺骨的湖水,而蕭策卻只顧着捕撈躍出水面的鮮魚轉頭對蘇晚晚笑道:“晚晚,今日可有鮮魚湯喝了。”
鄰人救起沈清辭時,她已奄奄一息。
醒來後,她看着蘇晚晚拿着紙鳶翅膀嬌嗔道:“策郎,我想飛,讓她替我試試。”
蕭策竟真的將她拖上府中屋頂,不顧她的哀求猛地推了下去。
一次又一次,直到她渾身是傷昏死過去。
到今晚。
她腿傷還未愈,蘇晚晚深夜遭匪人綁架,蕭策竟將剛醒的沈清辭拖至匪窩一把推到匪人面前:“她纔是我妻子,要S要剮,衝她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