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離婚時,約定我和雙胞胎妹妹一人跟一個。
前世,媽媽紅着眼把我抱進懷裏。
我以爲她選了我。
可回家第一晚,她便看着空出來的兒童牀問:
“爲甚麼跟我走的不是念念?”
此後妹妹發燒,她連夜送藥。
妹妹過生日,她訂好蛋糕趕去爸爸家。
而我考第一,她只說妹妹離開媽媽已經夠可憐了,讓我別拿成績刺激她。
我急性闌尾炎疼到昏迷那晚,媽媽仍在妹妹的生日宴上。
電話裏,她嫌我不懂事:
“你就不能讓我安安心心陪念念一天嗎?”
等她回來,我的身體已經涼了。
只有爸爸跪在病牀前,一遍遍喊我的名字。
重回父母離婚那天,我掙開媽媽的手,追上了爸爸的車。
這一世,我不想再做媽媽眼裏那個搶走妹妹位置的人。
可車門外,我聽見爸爸問律師:
“能不能重新分?念念從小怕黑,跟着她媽媽,我不放心。”
律師提醒他:
“可若您帶走小女兒,大女兒怎麼辦?”
爸爸沉默幾秒:
“她懂事,跟誰都能過。”
我的手停在車門上。
前世媽媽帶走我,怨我不是妹妹。
這一世爸爸帶走我,也只怕妹妹過得不好。
原來媽媽抱住我,不是選擇我。
爸爸爲我哭,也不是捨不得我。
他們只是藉着我,思念那個沒能帶走的妹妹。
我放下行李箱。
既然無論跟...
1
爸媽離婚時,約定我和雙胞胎妹妹一人跟一個。
前世,媽媽紅着眼把我抱進懷裏。
我以爲她選了我。
可回家第一晚,她便看着空出來的兒童牀問:
“爲甚麼跟我走的不是念念?”
此後妹妹發燒,她連夜送藥。
妹妹過生日,她訂好蛋糕趕去爸爸家。
而我考第一,她只說妹妹離開媽媽已經夠可憐了,讓我別拿成績刺激她。
我急性闌尾炎疼到昏迷那晚,媽媽仍在妹妹的生日宴上。
電話裏,她嫌我不懂事:
“你就不能讓我安安心心陪念念一天嗎?”
等她回來,我的身體已經涼了。
只有爸爸跪在病牀前,一遍遍喊我的名字。
重回父母離婚那天,我掙開媽媽的手,追上了爸爸的車。
……
2
回家的第一晚,媽媽將我的枕頭和被子抱進了儲物間。
“念念最近怕黑,你們先換一下房間。”
原本的兒童房裏有兩張牀。
爸爸搬走後,媽媽拆掉了我的牀,將那塊地方改成了妹妹的衣帽區。
我的書和衣服,全被裝進紙箱。
媽媽替妹妹鋪好被子,又將我用了八年的小夜燈放在她牀頭。
那是我六歲時怕黑,媽媽送給我的禮物。
前世急性闌尾炎發作那晚,我就是盯着那盞燈,等她從妹妹的生日宴上回來。
燈亮到後半夜。
我沒有等到她。
“這是我的。”
我握住小夜燈的底座。
妹妹馬上紅了眼睛。
“姐姐馬上就要跟爸爸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