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盃直播前,金牌主持人的我被攔在演播廳門外。
我苦澀一笑。
這次上臺的機會,又不屬於我了。
隔着玻璃,沈風至耐心地替陸甜調整耳麥。
他昨晚的話在腦海迴盪:
“義妹得了絕症,唯一的夢想就是從幕後走到臺前。”
“解說席位,你讓出來。”
那一刻,天旋地轉。
自從陸甜查出絕症,就吵着要完成所謂遺願。
後來,主臥我讓了出去。
生日親手做的蛋糕,被當成顏料畫畫。
如今連我來之不易的主持崗位。
她僅憑一句話,便能輕易奪走。
直到昨天一通電話,我知道陸甜的病是裝的。
渾身力氣瞬間被抽空,耳邊嗡嗡作響。
我拐到辦公室,一字不落地填好好了調職申請。
既然這裏沒有我的舞臺。
那我便如飛鳥一般,奔赴屬於我的羣山。
1
世界盃直播前,金牌主持人的我卻被攔在演播廳門外。
我苦澀一笑。
這次上臺的機會,又不屬於我了。
隔着玻璃,沈風至耐心地替陸甜調整耳麥。
他昨晚的話在腦海反覆迴盪:
“義妹得了絕症,時日無多,唯一的夢想就是從幕後走到臺前。”
“解說席位,你讓出來。”
那一刻,天旋地轉。
自從陸甜查出絕症,就吵着要完成所謂遺願。
我心軟,處處成全。
後來,合租的主臥我讓了出去。
生日親手做的蛋糕,被她當成顏料畫畫。
如今連我深耕多年、來之不易的主持崗位。
她僅憑一句話,便能輕易奪走。
……
2
一口氣堵在喉嚨裏,酸澀順着血管爬上眼眶。
我還不大度嗎?
自從陸甜謊稱絕症晚期。
她吃不了辣,我做飯就避開最愛喫的辣菜。
她情緒低落,我就硬生生收起所有情緒,一點開心都不敢流露。
她說餘下的日子只想多陪沈風至,我就一遍遍找藉口避開三人聚餐。
甚至主動在主臥添置牀鋪,獨自搬去次臥。
可儘管這樣,他還是覺得我小氣。
我攥緊紙,深吸一口氣,平靜下來。
“你說得對。”
可能是這次態度太好,他利落點頭:
“那從今天開始改。”
“你先回家,給我們做午飯。”
“出差時間發我,到時候送你去機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