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暑假前的最後一天,我遲遲沒有等到家中來接送的車。
獨自坐了一個半小時的公交車到家後,卻發現大門密碼被換了。
鄰居出來丟垃圾,看到我道:
“小北啊,你爸媽帶着你姐姐去國外旅遊了,他們說給你找了託管。”
下一秒,電話手錶收到一個地址。
每次放假他們都會拋下我帶姐姐去外面玩。
然後將我託管給陌生人家。
他們可以花幾十萬帶姐姐環遊歐洲。
卻爲了省錢給我找最便宜的託管。
我遇到過不給飯喫的託管者。
也有喝了酒就打人的託管者。
壓下心底的酸澀,我循着地址找到了目的地。
看着面前的超大豪宅,我傻了眼。
按響門鈴後,一個低沉的男聲響起:
“哪位。”
我緊張地開口:
“你,你好,我是來託管的溫小北。”
1
放暑假前的最後一天,我遲遲沒有等到家中來接送的車。
獨自坐了一個半小時的公交車到家後,卻發現大門密碼被換了。
鄰居出來丟垃圾,看到我道:
“小北啊,你爸媽帶着你姐姐去國外旅遊了,他們說給你找了託管。”
下一秒,電話手錶收到一個地址。
每次放假他們都會拋下我帶姐姐去外面玩。
然後將我託管給陌生人家。
他們可以花幾十萬帶姐姐環遊歐洲。
卻爲了省錢給我找最便宜的託管。
有一年的託管者剋扣食物,我整整瘦了十斤。
也有一年的託管者是暴力狂,喝醉了就打我。
爸媽得知後卻連警也沒報,說小孩子皮糙肉厚,不是甚麼大事。
可明明姐姐只是磕破點皮,他們就心疼得要死。
即便前陣子我再三懇求他們別送我去託管,我能照顧好自己。
……
2
一進門我就愣住了。
外面看就很大,沒想到裏面更是空曠得彷彿能建個小遊樂場。
可這麼大的房子,傢俱卻少得可憐。
客廳裏只有一把單人沙發,一個茶桌,連電視都沒有。
牆面雪白,連副掛畫都無。
處處透着冷清。
男人讓我去餐桌前坐着。
我乖乖坐好,背挺得筆直,雙手交疊平放在桌子上,表情緊繃。
男人愣了下,道:
“不用這麼拘謹。”
他問我:“你幾歲了。”
我乖乖答:“八歲。”
“溫小北是吧。”
我用力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