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許佳意是個作精,男友陸澤最煩她。
“幹啥啥不行,作妖第一名。”
許佳意也不甘示弱,當面嘲諷:
“也就你把他當塊寶,這種男人白給我都不要。”
他們倆就像天生犯衝,只要同框必吵架。
直到那天我們聚餐,服務員拿着菜單過來。
陸澤脫口而出:“清蒸魚不要放蔥,香辣蝦底下不要黃瓜,免辣——”
他頓了頓,一臉不耐煩看向許佳意:
“省得某人等會兒鬧脾氣聞不得蔥和黃瓜味,影響大家食慾。”
許佳意翻了個白眼,卻自然地把水杯遞過去:
“知道我愛作你還不趕緊給我換杯熱水?”
“就你事多!”陸澤邊罵邊起身去倒了溫水。
我看着面前按照許佳意口味點的一桌子菜,突然覺得很可笑。
他記得她所有的吹毛求疵,卻忘了,我無辣不歡
1
閨蜜許佳意是個作精,男友陸澤最煩她。
“幹啥啥不行,作妖第一名,聽她說話我都要少活十年。”
閨蜜也不甘示弱,當着我的面嘲諷陸澤:
“也就你把他當塊寶,這種直男癌的男人白給我都不要。”
他們倆就像天生犯衝,只要同框必吵架。
直到那天我們聚餐,服務員拿着菜單過來。
陸澤卻脫口而出:
“清蒸鱸魚不要放蔥絲,香辣蝦底下的配菜黃瓜換成別的,免辣——”
他頓了頓,一臉不耐煩地看向閨蜜:
“省得某人等會兒又大呼小叫說聞不得蔥和黃瓜味,影響大家食慾。”
閨蜜翻了個白眼,卻自然地把水杯遞過去:
“知道我愛作你還不趕緊給我換杯熱水?凍死我好繼承我的花唄嗎?”
“一天天就你破事最多!”陸澤皺眉罵了一句,卻自然而然地起身去倒了溫水。
我看着面前按照許佳意口味點的一桌子菜,突然覺得很可笑。
……
2
第二天早上,我頂着紅腫的眼睛去公司。
剛坐下,同事陳姐就湊過來。
“昨晚不是你生日局嗎?怎麼臉色這麼差?”
我怔了一下。
哦對,昨天是我的生日。
我本來訂了那家川菜館,是因爲三個月前陸澤說。
“等你生日,我們去喫你最喜歡的川菜。”
可到頭來,他把那頓飯點成了許佳意的忌口大全。
我搖搖頭。
“沒事,沒睡好。”
手機震了一下,是陸澤發來語音。
他的聲音帶着剛睡醒的啞。
“言言,我昨晚太累忘了跟你說生日快樂,別生氣。晚上補你,想喫甚麼?”
我還沒回,許佳意的消息又跳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