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是顧家的保姆,我從小就被顧明州當成了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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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是顧家的保姆,我從小就被顧明州當成了跟班。
小學放學了,其他人都看動畫片,
我被他扣着一起上課外班;
初中陪他打羣架,他分毫未傷,
我額頭被砸了一個口子,
顧明州哭着揹着我找了三家醫院,
傷口還是落成了疤。
上了高中,少男少女情竇初開的年紀,
顧明州喜歡上了校花。
他神采飛揚地讓我幫他給校花寫情書、準備早餐、挑選禮物,
我像一道沉默忠誠,又形影不離的影子一樣,
被迫參與他和校花戀情的大小事,
在我以爲事情不會更糟糕的時候,高考前,他說:
“昭語說,看我每天有個跟班很羨慕,
……
2
在明知這種差距的情況下,還喜歡上顧明州,
我只能形容自己爲自討苦喫。
但心動的剎那來的太突然,我着實是沒有防備。
初三那年,顧明州和隔壁職高的人打架。
混亂裏,不知道是誰拎着棍子朝顧明州砸過去。
我幾乎是本能地撲上去替他擋了一下,
下一秒,額頭一陣劇痛,眼前猛地黑了,血順着臉往下淌。
四周一下亂了。
我聽見顧明州失聲地喊我:“沈晚照!”
燈光昏暗,我看見他慌張俊朗的臉。
他揹着我,在雨裏跑了三家醫院。
我醒來時,第一眼看見的就是顧明州紅腫的眼睛。
他蹲在病牀邊,渾身都溼透了,嗓子啞得不像話:“疼不疼?”
其實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