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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豪門第一太太阮玲瓏被丈夫送進足療店當按摩師時,所有人都以爲這是豪門太太來體驗生活。
畢竟人人都知道阮玲瓏是岑政的命,港區到了甚麼好貨都要阮玲瓏先挑一挑,剩下的才能被拿出來賣,阮玲瓏咳嗽一聲,岑政恨不得把所有醫生都請過來。
直到半個月後,岑政摟着一個眉眼乖巧的女孩兒,親自點了阮玲瓏。
“小鹿年紀小,怕疼,剛走了兩步路,你去替她揉揉腳。”
岑政長腿交疊,點了一隻雪茄,身側的女生則怯生生看向阮玲瓏。
阮玲瓏沒有看岑政。
她甚至沒有停頓,徑直走到林非鹿面前,半蹲下去,伸出手,輕輕握住那隻白皙纖細的腳踝。
動作很輕,很柔,像這半個月來每一次被要求做的事一樣。
跪着擦地板。
陪客人喝酒喝到胃出血。
站在門外迎賓,一站就是一夜。
這小半個月,她不是沒想過逃跑,只是岑政留了太多人守着她,而她所有的通訊設備都被扣留,毫無辦法。
阮玲瓏低着頭,指腹按上林非鹿的腳心,力道恰到好處。
她出神了一瞬。
……
2
第二天一早,岑政的車就停在了天上人間門口,將阮玲瓏接回了家。
路上司機說,“林小姐今早起來特意給夫人做了一大桌子菜,先生說是林小姐心善,覺得自己連累了你,讓夫人回去給個面子。”
阮玲瓏看着窗外,沒說話。
昨天那個人給她用了最好的藥。今天確實不怎麼疼了,但手指上厚厚嗯紗布,總讓她覺得少了甚麼。
她想起昨晚。
她說完“好”之後,那人輕輕笑了一聲。
“七天後,我在民政局等你。”他遞過來一張黑色的卡片,上面只有一個名字和一串號碼,“這段時間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
阮玲瓏把卡片收進了口袋。
車停在岑家門口。
阮玲瓏換了鞋走進去,餐桌上一桌子菜,熱氣騰騰的。林非鹿繫着圍裙在廚房,岑政端着一鍋湯從裏面出來,淡淡抬眼,“過來喫吧。”
阮玲瓏站在那兒,看着這一幕,心裏莫名平靜,
“岑政。”她說,“我們離婚吧。”
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廚房裏突然傳出一聲驚呼。
緊接着是碗碟碎裂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