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接回來一個妹妹,我這才得知我是假千金。
從那天開始,家裏所有人態度都變了。
變得疏離,變得刻意,變得冷淡。
於是我變了,變得不愛笑,也不喜歡社交。
之所以繼續留在這個家是因爲妹妹許嘉禾總顧着我,生怕我受一點委屈。
直到家族聚餐那天,季臨洲俯身替我調蘸料碟。
許嘉禾湊過來,毫不猶豫拿走他的筷子。
「我姐不喜歡喫辣,她會不習慣的。」
季臨洲沒退開,反而用筷子尾輕輕點了下她手背。
「又胡鬧,非要打斷我才舒心?」
許嘉禾縮着手追他打,滿桌親戚都在笑。
有人輕聲議論:
「一個愛鬧,一個肯讓,瞧着倒挺般配。」
1
爸爸接回來一個妹妹,我這才得知我是假千金。
我性格冷。
可新妹妹許嘉禾卻很顧着我,生怕我受一點委屈。
家族聚餐那天,季臨洲俯身替我調蘸料碟。
許嘉禾湊過來,毫不猶豫拿走他的筷子。
「我姐不喜歡喫辣,她會不習慣的。」
季臨洲沒退開,反而用筷子尾輕輕點了下她手背。
「又胡鬧,非要打斷我才舒心?」
許嘉禾縮着手追他打,滿桌親戚都在笑。
有人輕聲議論:
「一個愛鬧,一個肯讓,瞧着倒挺般配。」
上一世,我垂着眼,假裝沒聽見。
後來我和季臨洲訂婚。
他待我禮數週全,卻從不嘗我做的菜。
……
2
許嘉禾的蘸碟調得很快。
快得像早就想好了配方。
她坐在奶奶左手邊,拿着小碗試味道。
季臨洲站在她身側,手裏捏着那根筷子。
我坐在長桌另一頭,看着他們倆的影子投在桌布上,疊在一起。
「這邊醋多了點。」
季臨洲低聲提醒她。
許嘉禾仰頭看他。
「那你幫我重調嘛,我一動手就不知道放多少。」
季臨洲往我這邊瞟了一眼。
大概是覺得當着我的面不大合適。
許嘉禾馬上把碗往回縮。
「算了,你還是陪我姐去吧,不然她又不痛快了。」
季臨洲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