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小傻子!”
“田果果是個小傻子!”
“都怪這傻子晦氣,才害得咱們村大旱兩年!沒喫沒穿!”
“打她!打死她,老天就能下雨了,咱們就有喫的了!也不用逃荒了!”
荒郊古道旁,一羣逃荒的災民支着帳篷,在路邊歇腳,用僅剩的餘糧燒飯。
一羣孩童在樹下戲耍。
他們一個個餓得面黃肌瘦,圍着一個年僅四歲的小姑娘,惡罵聲陣陣傳來。
小姑娘卻安安靜靜坐在樹下觀察螞蟻,對大家的咒罵置若未聞。
“她是個傻子,聽不懂我們罵她!”
“那就打她!打痛了就知道害怕了!”
很快,有小孩撿起拳頭大的石頭,砸到田果果身上,很快就把小姑娘印得遍體淤青。
這得多疼,可想而知。
田果果卻仿若無感,平靜抬頭,紫葡萄般的眼睛充滿疑惑的望向對面的幾個孩童。
像是不知,他們要做甚麼?
孩童們見她都被打成那樣了,面上卻還沒半分痛楚模樣,愈發覺得她怪異。
……
田老太的笑容頓僵。
立即循聲望去,果真見到三兒媳被抬着回來,她顧不上放下懷裏的寶貝孫女,急忙跑過去。
田老太有四個兒子,其中,大兒子在京都,他們此次逃荒就是要去找大兒子。
田果果是三兒子田豐裕的閨女。
只是老天不照應,他們剛出來逃荒沒兩日,田豐裕就在打獵中摔傷昏迷至此都沒醒。
今日,田果果又被打昏迷。
王大夫說需要藥草給孩子煎藥服用,才能保住命。
田老二和田老四就趕緊跟老三媳婦溫氏,也就是田果果的娘,上山採藥。
採藥時,溫氏太着急,不小心踩空失足摔了下來,性命雖無礙,卻被摔斷了腿。
王大夫已在給溫氏檢查。
田老二和田老四與田老太說着事情經過。
兩人也是被驚嚇着了,到現在都還沒恍過神,在給田老太講述時就都未注意到.
田老太懷裏抱着的竟是先前還昏迷不醒的田果果?
說起田果果。
她現在已經不再頭暈,能清楚看見周圍的事物,自然也就能看清躺在地上的溫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