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心監護儀的滴滴聲還在輕跳。
醫生溫暖的聲音就響起:“寶寶很健康,瞧這輪廓,定是個眉眼精緻的小傢伙。”
我抬手撫上隆起的小腹,七個月的重量沉甸甸壓在掌心,連呼吸都帶着小心翼翼的溫柔。
這是我攻略任務的最後希望,縱使那些曾經我最在意的人的好感值早已跌至冰點。
系統的承諾仍像根救命稻草:【攻略對象唐天晏、林陽、柳氏夫婦好感度均爲0,任務存續唯一條件:胎兒存活降生。】
只差三個月。
我就能帶着孩子拿到積分,徹底離開這個浸滿寒意的世界。
正欣慰的想着,檢查室的門突然被撞開。
......
唐天晏帶着一羣保鏢陰沉着臉走了進來。
他是我第三個攻略對象,也是曾給過我片刻溫柔的人。
可此刻那雙眼裏,半分溫度也無。
試圖阻攔的醫生被保鏢粗暴拖拽出去。
唐天晏一步步走近,他的目光掃過我的肚子。
薄脣勾起的弧度帶着毫不掩飾的輕蔑:“總算還有點用處。”
……
手術室的無影燈亮得刺眼。
我被按在手術檯上,手腕和腳踝都被皮帶牢牢固定。
冰涼的金屬硌得骨頭生疼。
唐天晏站在一旁,指尖還在摩挲手機屏幕。
想來是在給柳清梅報平安。
我曾以爲他是我的救贖。
在爸媽和竹馬林陽爲了柳清梅徹底拋棄我時。
是他像一道光劈開了我晦暗的人生。
酒店打工被客人調戲時,是他踹開包廂門,將我護在身後。
暴雪夜被父母趕出門,凍得幾乎失去知覺時,是他把我塞進溫暖的車裏,遞給我一杯熱可可。
就連爸媽指責我弄丟柳清梅時,也是他站出來說:“我信她不是那樣的人。”
那時我真的以爲,自己抓住了命運的浮木。
可這份錯覺,在我們婚禮當天就碎得徹底。
柳清梅捧着一支褪色的竹笛出現,唐天晏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握着她的手說找了她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