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慘死在變態殺手刀下的那一刻,
親媽打來電話,沒有半句關心。
只剩冰冷刺骨的斥責。
“就算要死,也先做完你表姐的伴娘!”
兩天後,她坐鎮碎屍案偵破現場。
一眼鎖定殺人惡魔,卻認不出遍地殘骸的死者,是她的親生女兒。
十年偏愛假侄女,十年苛待親生女。
她信盡旁人污衊,把我逼入絕境,
親手將我推向地獄。
直到DNA報告錘定真相,
直到婚禮大屏曝光血色錄音,
她纔看清自己寵了半生的溫柔白月光,
竟是親手葬送我的真兇。
我慘死在變態S手刀下的那一刻,
親媽打來電話,沒有半句關心。
只剩冰冷刺骨的斥責。
“就算要死,也先做完你表姐的伴娘!”
兩天後,她坐鎮碎屍案偵破現場。
一眼鎖定S人惡魔,卻認不出遍地殘骸的死者,是她的親生女兒。
十年偏愛假侄女,十年苛待親生女。
她信盡旁人污衊,把我逼入絕境,
親手將我推向地獄。
直到DNA報告錘定真相,
直到婚禮大屏曝光血色錄音,
她纔看清自己寵了半生的溫柔白月光,
竟是親手葬送我的真兇。
......
“羅隊,化糞池第三車水已經抽乾了,網兜裏又撈上來半截手臂。”
……
這句惡毒的詛咒,精準無比地砸在我的靈魂上。
我看着她憤怒到扭曲的面容,突然覺得無比荒誕。
媽。
你不用費心去拖我的屍體了。
我就躺在你腳邊三步遠的地方。
碎成了十幾塊,散發着惡臭。
正等着你把我裝進斂屍袋裏。
這時,我媽握在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
屏幕上跳動着“知甜寶貝”四個字。
上一秒還滿臉戾氣的市刑偵隊長,下一秒就無縫切換成了慈愛的長輩。
她按下接聽鍵,聲音輕柔得彷彿怕驚碎了甚麼稀世珍寶。
“知甜啊,姑姑在忙案子呢,怎麼了?”
電話那頭傳來方知甜嬌滴滴的聲音,帶着幾分刻意的委屈。
“姑姑,你別生知夏的氣了。”
“聿辰說,如果知夏實在不願意來,伴娘的位置就空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