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被人奪舍了。我問了一個只有真媽媽能答對的問題：「《海的女兒》最後，公主變成甚麼了？」她自信滿滿道：「泡沫啊，因爲王子不愛她了。」我猛地攥緊故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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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被人奪舍了。
我問了一個只有真媽媽能答對的問題：
「《海的女兒》最後，公主變成甚麼了？」
她自信滿滿道：「泡沫啊，因爲王子不愛她了。」
我猛地攥緊故事書。
不對。
從小到大，媽媽講的每個版本里，公主的結局都不是變成泡沫。
此刻我確定，眼前這個人不是媽媽。
她是媽媽口中的穿越者。
真媽媽是攻略者。
她曾告訴我，我們所在的世界其實是一本書。
她是炮灰女配，爸爸是惡毒男配。
後來媽媽改變了爸爸黑化的結局，捨不得走了，就脫離系統，生下了我。
我最喜歡她給我講《海的女兒》。
……
2
我看到媽媽的笑容，心裏卻忍不住害怕。
彷彿她是一個隨時要把我吃了的女巫。
媽媽看到我在和爸爸打電話，臉上笑容更盛，快步走了進來。
一把搶過我的手錶，捏起聲音和爸爸道：
「老公，你怎麼還不回來，我都想你了。」
她聲音嗲嗲的，很嬌軟。
可媽媽平時根本不會那麼說話！
我在她身後，恨恨地看着她。
女人沒注意到我的目光，只自顧自在電話裏和爸爸聊天。
說今晚給我講了睡前故事。
說我不好好睡覺，偷偷玩電子產品。
突然，我看到她故意把桌上的牛奶杯子推倒，牛奶灑落一地。
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爸爸電話那頭，焦急的聲音傳了出來：
「怎麼了，我好像聽到摔東西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