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A校出了名的“顏狗”。
因爲太喫校草陸盛鳴的顏,常年霸榜年級第一的我,爲了和他在一起,書不讀了,學不上了,不僅陪他通宵網吧,夜場蹦迪,甚至被他拉着連高考都沒去參加。
校園網投票“誰最戀愛腦”,我榮膺榜首。
所有人都說我腦子有病,爲了個男人前途盡毀。
我只是甜蜜地笑:
“陸盛鳴說希望我的前途裏有他。”
“等他玩夠了,我幫他上京大。”
況且高考前一個月的京大保送名額就已經在審批了,考不考試對我來說無所謂。
可高考出分那天。
不等我和陸盛鳴分享我被保送的好消息,他看到我全科零鴨蛋的成績,突然扯起嘴角,笑了。
他散漫地拍了兩下手上的籃球,貼近我的耳側。
語氣低啞又冷漠:
“蠢貨。”
“我考零分,可以出國鍍金。”
……
2
次日,班級聚餐。
陸盛鳴的好哥們兒不知道從哪裏搞來了復讀班的名單。
一羣人將名單從頭到尾地掃了一遍,沒找到我的名字。
對視一眼,瞬間鬨堂大笑:
“陸哥,那天姜蕭月說的那麼信誓旦旦,不需要你帶她出國,結果人家根本就沒報名復讀班!”
“誒陸哥,姜同學這是認定了你肯定會帶她一起走了,所以才懶得報名了是吧?還以爲多有脾氣呢,結果也就是做做表面功夫。”
“你這不廢話嗎?那可是去國外鍍金的好機會,像她這種孤兒,還不得好好抓住?”
人羣熙攘,獨陸盛鳴坐在角落的位置,低着頭,不耐煩地按着手機。
聞言,只是嘲諷地扯了扯嘴角,冷淡開口:
“是啊,憑她自己,可能這輩子都沒機會出國。”
幾乎所有同學蔑視的眼神,都在此刻一併望來。
他們也不由小聲議論着:
“難怪姜蕭月沒參加高考,原來是有更好的去路了。”
“虧我們還操心她戀愛腦,結果人家聰明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