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99次向身爲考古專家的未婚夫申請隨隊時,他終於同意了。
我立馬收拾行李,帶上了特地給他調配的安神藥。
把小火慢燉的玉米排骨,小心翼翼裝進保溫桶。
慌慌張張來到機場。
終於趕在日出前,飛到他的工作基地。
他曾說,基地的日出漂亮的讓人心醉。
我惦記了很久。
敲開門,一個扎高馬尾的女生,眨着小鹿眼歪頭看我。
身上披着我提前郵過去的真絲睡衣,腳上趿拉着我精心挑選的蘿蔔拖鞋。
她打了個哈欠。
“你是嫂子吧?”
女主人般歪頭朝臥室裏喊。
“許懶豬,別睡了,你家屬來了!”
未婚夫揉揉睡眼,有些不耐煩。
……
2
我給送我來基地的小周發了條信息。
走到洗手間,洗了把臉。
洗手檯上擺着兩個牙刷杯,一紅一藍兩個牙刷頭,剛巧不巧碰在一起。
我提前寄來的洗漱用品,肆意丟棄在馬桶旁邊。
上面濺上了星星點點的黃色污漬。
馬桶旁邊擺着一本日誌本,書頁捲曲,看樣子應該是經常拿來翻閱。
好奇心驅使着我打開。
2026年2月13日。
[今天去試婚紗,這些婚紗都是白色系的。方清瑤天天外出考古,從頭到腳曬得跟黑鴨子一樣,穿白色婚紗肯定更顯黑。一定得告訴她,到時候結婚選黑色婚紗。]
隨筆下面方清瑤用紅筆歪歪扭扭寫着[我是黑鴨子,你就是烤乳豬!]
2026年2月18日。
[今天去挑鑽戒了,鑽石確實漂亮。只不過,方清瑤那雙手,整日裏拿着刷子刷來刷去,手指頭都變形了,戴上鑽戒肯定不好看。]
下面又緊跟着。
[哼,我纔不像那些物質的小女生被鑽石廣告洗腦,我結婚不買鑽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