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上,婆婆當着全公司的面,要把我首席研發總監的位子給丈夫的初戀江沁。
“你結婚三年連個蛋都下不出來,還有臉佔着總監的位置?沁沁不僅幫公司拿下千萬大單,還懷了我們沈家的骨肉。”
丈夫沈言州更是護着江沁,讓我大度一點,把位置讓出來,安心回家備孕。
我看着他們一家人醜惡的嘴臉,笑着把一份無精症診斷書拍在桌上。
“你確定她懷的是你們沈家的骨肉?”
......
慶功宴在海城最大的五星級酒店頂層包廂舉行。
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刺眼的光,照在滿桌的山珍海味上。
包廂裏坐滿了沈家的親戚,以及公司裏的核心高管。
婆婆趙玉珍穿着一身暗紅色的定製旗袍,脖子上戴着我上個月剛給她買的帝王綠翡翠項鍊。
她站在主位上,手裏端着一杯香檳,笑得滿臉褶子都擠在了一起。
她突然把矛頭指向我,聲音拔得極高,生怕別人聽不見。
“林聽,今天趁着大家都在,我作爲沈家的長輩,宣佈個事。”
我停下手裏剝蝦的動作,抬起頭,靜靜地看着她。
“你那個首席研發總監的位子,明天就讓給沁沁吧。”
……
他猛地伸出手,想要去抓那份文件。
但我坐在旁邊的閨蜜許星杳眼疾手快,一把將文件搶了過去。
許星杳今天是爲了陪我纔來參加這個噁心的宴會,她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她站起身,清了清嗓子,拿着報告大聲唸了出來。
“海城第一人民醫院,男性生殖科檢驗報告。”
“患者沈言州,男,二十九歲。”
“經全面檢查,確診爲雙側輸精管先天性缺失,重度無精症。”
“結論:自然受孕概率爲零,建議考慮領養或藉助精子庫。”
許星杳的聲音很大,字正腔圓,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包廂的地板上。
包廂裏死一般寂靜。
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剛剛還在嘲笑我的親戚們,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趙玉珍的笑容徹底僵在了臉上,像戴了一張劣質的面具,滑稽又可笑。
她猛地轉頭看向沈言州,聲音發顫,連帶着脖子上的翡翠項鍊都在抖。
“言州,這......這是甚麼意思?甚麼叫無精症?甚麼叫自然受孕概率爲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