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着九幽城三十里紅妝入京那日,定北侯府的府門緊閉。
侯府管家高高在上地看着我。
“我家侯爺說了,林姑娘若想進門,得先答應三個條件。”
“第一,交出九幽城的城主令,由侯府代管。”
“第二,正妻之位須讓給柳婉兒姑娘,你只能做平妻。”
“第三,挑斷右手手筋,以證你絕不會對婉兒姑娘動武。”
我看着管家手裏那把生鏽的鐵挑刀,忽然笑了。
我身後的九幽城十二閻羅同時握緊了刀柄。
他們不知道。
我今天來,根本不是來成婚的。
我是來收債的。
我帶着九幽城三十里紅妝入京那日,定北侯府的府門緊閉。
侯府管家高高在上地看着我。
“我家侯爺說了,林姑娘若想進門,得先答應三個條件。”
“第一,交出九幽城的城主令,由侯府代管。”
“第二,正妻之位須讓給柳婉兒姑娘,你只能做平妻。”
“第三,挑斷右手手筋,以證你絕不會對婉兒姑娘動武。”
我看着管家手裏那把生鏽的鐵挑刀,忽然笑了。
我身後的九幽城十二閻羅同時握緊了刀柄。
他們不知道。
我今天來,根本不是來成婚的。
我是來收債的。
......
抵達京城那日,天降大雪。
九幽城的送親隊伍綿延三十里,紅妝鋪滿了整條朱雀大街。
可定北侯府的硃紅大門卻死死關着。
……
雪下得更大了。
侯府門前死一般寂靜。
沈確愣住了。
柳婉兒也忘了哭。
他們大概怎麼也沒想到,我會主動提出退婚。
在他們看來,我跋涉千里,帶着三十里紅妝,就是爲了死皮賴臉地嫁進侯府。
沈確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爲難看。
“林清寒,你少在這裏欲擒故縱。”
“你以爲用退婚來威脅我,我就會妥協嗎?”
“我告訴你,婉兒的正妻之位,絕不可能更改!”
我看着他,就像看一個跳樑小醜。
“欲擒故縱?”
我將那封退婚書直接扔在他的臉上。
“你算甚麼東西,也配讓我用計?”
退婚書砸在沈確的臉上,飄落在雪地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