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心塌地愛了陸景衍五年,爲他收斂光芒,洗手作羹湯。
曾經全網千萬粉的非遺簪娘博主,卻被他嫌棄滿手粗糙,上不了檯面。
他強迫我穿灰撲撲的運動裝,說怕我太招搖惹來是非。
轉頭卻花十萬拍下我親手製作的非遺絨花鳳冠,戴在了他的青梅竹馬林夏頭上。
林夏穿着我熬夜趕製的高定漢服,在鏡頭前笑得嬌羞:“景衍說,只有我才配得上這頂鳳冠。”
看着視頻裏陸景衍滿眼寵溺的模樣,我忽然覺得這五年的隱忍是個笑話。
既然他不願看我光芒萬丈。
那我就收回所有偏愛,讓他看看我踩碎他的自尊,獨自盛開的模樣。
我拿起手機,給陸景衍發去兩個字:“分手。”
這一次,我絕不回頭。
......
拍賣會後臺,陸景衍隨手拿起一根廉價的塑料髮簪塞進我手裏。
“這個挺適合你的,拿去戴吧。”
髮簪邊緣帶着毛刺,劣質的塑料珠子散發着刺鼻的膠水味,售價估計不超過十塊錢。
我愣在原地,剛想開口拒絕。
……
陸景衍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眉頭緊緊擰在了一起。
“姜顏,你發甚麼神經?我好心給你挑的髮簪,你扔了幹嘛?”
我冷冷地看着他,目光掃過他手裏那個裝有我心血的錦盒。
“我不喜歡垃圾。”
陸景衍的臉色沉了下來,語氣帶上了幾分不耐煩。
“你今天怎麼回事?陰陽怪氣的。不就是一根髮簪嗎?你平時在工作室弄那些破銅爛鐵,手上全是膠水和老繭,戴太好的東西也是暴殄天物。”
他一邊說,一邊心疼地摸了摸錦盒的邊緣。
“再說了,夏夏今天有重要的演出,我拍這個是爲了給她撐場面。你一個整天宅在家裏的人,跟她較甚麼勁?”
我看着他理直氣壯的樣子,心裏最後一絲溫度也徹底冷卻。
破銅爛鐵?
我靠着他口中的“破銅爛鐵”,在網上積攢了千萬粉絲。
我的一件手工作品,在圈內千金難求。
而他,拿着我的心血去討好另一個女人,還反過來貶低我的價值。
我沒有再理會他,轉身大步走出了拍賣會場。
陸景衍在身後喊了我兩聲,見我沒有停下,便氣急敗壞地嘟囔了一句“不可理喻”,隨後轉身走向了另一個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