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日,夫君讓他的小青梅坐上了我的花轎。
“幼時我說過要八臺花轎娶她,如今娶了你,只是讓茹茹坐一下花轎,也算是全了少年時的誓言了。”
我詫異的看着他,“她坐花轎,那我坐哪?”
傅枕書指了指身後的一匹馬。
“要麼你騎馬,要麼,跟你的婢女一起走回去唄。”
“反正這段路不遠,也累不着你。”
我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大婚之日,我穿着鳳冠霞帔,新郎居然讓我像婢女一樣走去夫家。
我看向公婆,公婆也勸我大度。
“只是坐一下花轎而已,你嫁過來自然要多擔待,以夫君爲先。”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笑話,可我卻冷笑一聲。
轉身吩咐婢女:
“去攝政王府帶個話,就說,只要他現在來迎親,我就嫁他。”
婢女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傅枕書只瞧見我壓低聲音跟侍女傳話,以爲我在拖延時間,語氣不耐。
“考慮好了沒?”
……
聽見我笑,傅枕書眉頭鬆了一些,“既然笑了,那就是答應了,眠月,我扶你上馬。”
傅枕書讓人把馬匹牽過來一點,要扶我上馬。
就在他觸碰我衣袖的瞬間,我迅速後退一步,冷冷開口。
“我好歹也是皇上親封的嘉平縣主,就算是成婚,下嫁給平頭書生,也不至於要走去夫家,連個花轎都坐不得。”
迎上傅枕書錯愕驚詫的目光,我抬頭目視前方。
“既然你傅枕書絲毫迎親的誠意,那這門婚事,就這麼算了也無妨。”
傅枕書詫異的看着我半晌,薄脣緊抿。
“江眠月,你這話是何意?”
我垂眸整理好被他扯皺的衣袖,平淡開口。
“字面意思。”
“傅枕書,我們退婚,今日我不嫁你了。”
“你......”
傅枕書面色一變,眼神瞬間沉了下來,“江眠月,你在威脅我?”
我輕笑一聲,“你覺得是威脅,那就是威脅吧。”
白映茹適時上前一步,眼眶微紅,語氣裏帶着小心翼翼的勸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