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說只要我在今年端午節結婚,死去的狗就會在明年轉世成我的孩子。
剛掛斷視頻,男友就冷了臉。
“枝意,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我們......”
“你們四個約定要辦集體婚禮,誰也不能先結婚。”我搶答。
這話我聽了八年,不想再聽了。
姑姑說只要我在今年端午節結婚,死去的狗就會在明年轉世成我的孩子。
剛掛斷視頻,男友就冷了臉。
“枝意,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我們......”
“你們四個約定要辦集體婚禮,誰也不能先結婚。”我搶答。
這話我聽了八年,不想再聽了。
林諾諾眼圈馬上紅了:“嫂子,都怪我們不爭氣,耽誤你跟江揚了。”
她總是這樣,我還沒說甚麼,她就委屈上了。
果然,江揚上前一步,不動聲色擋在她前面。
“你姑姑就是怕你傷心故意騙你的。”
“我保證,今年最後再等他們一年,明年我說甚麼都不等了!”
“到時候你想要幾個孩子都行。”
可他不知道。
我姑姑是我們苗寨最好的巫女。
五歲那年我高熱不退藥石無醫,是她把我從鬼門關救活。
我父親進山採藥,是她趕來攔住,當天山崖就大面積垮塌。
……
今年是徹底忘了。
就算不忘又怎樣呢?
他只會說:“我們四個從小到大都是每週聚一次,不能有外人在場。”
他們是家人,我是外人。
我喫醋過,也鬧過。
但他總有藉口。
“我不能有了你就拋棄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吧?”
“帶你去?你扭扭捏捏的,又不像諾諾能大方的跟我們玩。”
林諾諾是大方。
大方地挽着我男友的手說他哪裏她沒見過。
大方地在酒局上跟他們玩嘴對嘴的遊戲。
大方地在我出差時躺上我們的牀。
我攏了攏衣服。
不知道爲甚麼有點冷。
可能是因爲沒有團團蹭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