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華錄取通知書下來後,爸爸轉手給了弟弟:
“你們長得一模一樣,這清華,就讓你弟弟替你上吧。”
我砸了家裏所有的東西。
爸爸才勉強同意把錄取通知還給我。
可報道那天。
我莫名其妙一睡不起。
再睜眼。
弟弟已經拿着我的錄取通知在未名湖畔拍下了最美的照片。
清華錄取通知書下來後,爸爸轉手給了弟弟:
“你們長得一模一樣,這清華,就讓你弟弟替你上吧。”
我砸了家裏所有的東西。
爸爸才勉強同意把錄取通知還給我。
可報道那天。
我莫名其妙一睡不起。
再睜眼。
弟弟已經拿着我的錄取通知在未名湖畔拍下了最美的照片。
留給我的。
只有弟弟的大專通知書。
我又吵又鬧,拼了命的要舉報。
卻被爸爸撕了所有材料:
“不想去上大專也可以。
“你也是時候結婚了。”
我迫不得已。
……
“她只要一個年輕的身體,和以後可以在家帶孩子的丈夫。”
我怕了。
去大專報道那天。
我在上車前紅着眼轉頭:
“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你一面。”
爸爸眼中無悲無喜:
“隨你,你弟弟回來就好”。
我攥着公交車扶手的手,手背青筋暴起。
回頭。
我再也沒有與他有過聯繫。
那是我與爸爸的最後一面。
而這。
也成爲我後來最後悔的決定。
大專四年。
我認識了後來的未婚妻秦雨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