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第二天,前夫包下全城最貴的酒吧慶祝。
我推門進去拿落下的證件,他摟着新歡說:“放心,那女人愛我愛得要死,不出三天準哭着求我復婚。”
全場鬨笑。唯獨他最鐵的發小沈聿,把玩着打火機沒出聲。
我拿走證件準備離開,手腕猛地被攥住。沈聿將一杯溫水塞進我手裏,抬眼看向前夫:
“既然離了,那老子就不裝了。你不疼的女人,我來接手。”
離婚第二天,前夫包下全城最貴的酒吧慶祝。
我推門進去拿落下的證件,他摟着新歡說:“放心,那女人愛我愛得要死,不出三天準哭着求我復婚。”
全場鬨笑。唯獨他最鐵的發小沈聿,把玩着打火機沒出聲。
我拿走證件準備離開,手腕猛地被攥住。沈聿將一杯溫水塞進我手裏,抬眼看向前夫:
“既然離了,那老子就不裝了。你不疼的女人,我來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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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你他媽喝多了吧?”
周硯辭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他猛地推開懷裏的林嬌嬌,死死盯着沈聿攥着我手腕的那隻手。
沈聿沒鬆手,反而將我往他身後拉了半寸。
“我清醒得很。”
沈聿的語氣極其平淡。
“倒是你,周硯辭,離婚證上的鋼印還沒涼透,你就在這兒裝甚麼深情浪子?”
包廂裏的音樂聲戛然而止。
周圍那羣原本還在起鬨的狐朋狗友,此刻全都屏住了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