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那天,一碗鯉魚豆腐湯被不速之客打斷——失蹤十年的親生父母帶着假千金找上門。我果斷拒絕認親,可假千金那句‘姐姐,你敢殺人嗎?’如針刺心。輾轉難眠,我循跡前往揚州城,卻發現這富庶之地竟強搶民女。救下蘇挽月後,才知蘇府是首富,卻連懦弱爹、病弱娘、瘦小弟都被欺凌。我冷笑:這個惡女,我當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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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我的回歸,蘇家人都很高興。
而我也有了新名字,蘇小漁。
這是在我的強烈要求下留下的名字。
當初我被養母收養,她S魚賣魚供我長大,又傳授給我這門技藝。
做人不能忘本,更不能忘恩。
養母再難相見,這是我們之間唯一的聯繫。
第一頓團圓飯,比過年還要豐盛。
我眼前的碗都要堆成小山。
剛開始大家還在表達對我回來的欣喜之情,樂得像朵花,笑着笑着就哭出來。
尤其蘇景桉,大概年紀小,聽了蘇挽月誇大的形容,對我崇拜至極。
開始哭訴這些年的不容易。
一時間,氣氛低落起來。
我也趁這個機會把家裏的事情都摸清,尤其是那些有過節的。
心裏早已有數,都給記上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