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學後的第一次月考,我就獲得了年級第一。
我還沒來得及高興,教導處的人就來了。
校花陸薇薇當着全班的面,把一張監控截圖拍在我桌上:
"大家看清楚,凌晨兩點,有人溜進教務處偷試卷。"
照片模模糊糊,只拍到一個和我相似的背影。
同桌第一個站起來指着我:
"怪不得剛從鄉下轉學就能搶了薇薇的年級第一,原來是偷題!"
全班對我指指點點,陸薇薇捂着嘴哭得梨花帶雨,聲音卻大得整層樓都聽得見:
"我不怪她,窮人家的孩子想出頭我理解,可是老師,這對我和其他同學不公平......"
班主任鐵青着臉把我叫到講臺前:
"學校已經決定取消你的成績,你有甚麼好解釋的?"
三十八雙眼睛盯着我,沒有一雙是善意的。
我盯着屏幕上的監控截圖,忽然想笑。
我有夜盲症,天黑以後眼前只剩一片漆黑。
深夜去偷卷子?我連樓梯都下不了。
……
紙張邊緣極其鋒利。
擦過我的眼角,留下一道火辣辣的刺痛。
幾頁薄薄的A4紙散落在我的腳邊。
最上面的一張,赫然印着“開除學籍決定書”幾個黑色大字。
我低下頭,看着那鮮紅的公章。
“我不籤。”
我抬起頭,直視蕭鐵鋒的眼睛。
“不是我做的事,我絕不認。”
蕭鐵鋒氣笑了。
他從鼻腔裏發出一聲沉悶的冷哼。
“在我的教導處,還沒人敢這麼嘴硬。”
他轉頭看向賀擎蒼。
“賀老師,既然她不見棺材不掉淚,那就去搜她的位置。”
“試卷原件雖然被銷燬了,但她抄寫答案總得有草稿。”
“我不信她能把證據喫進肚子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