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張雯做了三年下屬。
全公司都知道我對她百依百順。
她朋友圈發男友標準。
配了我幫她拎包買咖啡的圖。
配文：舔狗當久了也能用。
還截了我記她喜好的便籤。
說這種聽話的養着省心。
同事紛紛起鬨說她好福氣。
沒人看見我便籤最後一行：
【下週攻防演練，她公司的系統漏洞我記全了。】
我指尖敲了敲鍵盤。
她剛收到競對公司的高薪挖角。
“安靜，大家安靜一下。”
張雯站在會議室最前方，一身高定西裝，意氣風發。
她輕咳一聲，整個會議室瞬間鴉雀無聲。
“今天召集大家，是有一個好消息要宣佈。”
她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我身上，帶着一絲施捨般的笑意。
“我們公司歷時一年開發的‘鳳凰’核心項目，今天，正式通過了最終測試，即將上線！”
臺下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更多的是面面相覷。
這個項目，從底層代碼到最終架構，每一行都是我敲出來的。
通宵了多少個夜晚，喝了多少杯冰美式，只有我知道。
張雯舉起手，掌聲停了。
“我知道，這個項目凝聚了很多人的心血，尤其是我身邊這位......”
她頓了頓，似乎在享受所有人的注目。
“林組長，林子言。”
一個穿着白襯衫，看起來乾淨又儒雅的男人站到了她身邊。
他是公司新來的技術組長，張雯的“白月光”。
……
“是你做的？！”
張雯的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裏顯得格外刺耳，帶着驚恐和難以置信。
我靠在椅背上，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張總，飯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說。”
“不是你還有誰！這個簽名......Prometheus！”她像是想起了甚麼，死死地盯着我，“三年前，攻擊華爾街數家金融機構，全身而退的那個頂級黑客！”
我挑了挑眉：“張總還真是博聞強識，連這種網絡傳說都知道。”
旁邊的林子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衝到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試圖奪回控制權。
“沒用的，”我淡淡地開口，“系統底層邏輯已經被我重寫了，你現在看到的，只是我想讓你看到的界面。”
林子言的額頭冒出冷汗，他嘗試了所有他知道的指令，但系統毫無反應，屏幕上的鳳凰圖騰彷彿在嘲笑他的無能。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喃喃自語，“公司的防火牆是業界頂級的，你怎麼可能......”
“頂級？”我輕笑出聲，“在我眼裏，它就像一層紙，一捅就破。”
這三年來，我每天爲張雯處理各種“雜事”，其中就包括整理和歸檔公司的所有技術文檔。
每一份文檔，每一個補丁，每一次系統升級，都經過我的手。
她以爲我在做無用的苦力，卻不知道，我早已將整個系統的構造圖刻在了腦子裏。
張雯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