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傅硯洲戀愛十年,家裏長輩一直催着見他。
但他以律所工作忙爲由,推掉了九次家宴。
第十次,我媽確診胃癌晚期。
我拿着病危通知書求他。
傅硯洲翻看手裏的卷宗,頭也沒抬。
“這週末不行。”
“蘇晴的離婚案要開庭了,她情緒不穩定,我得多陪陪。”
“讓你媽多休養,別總操心這些沒用的。”
“傅硯洲。”我認真開口,“我媽可能撐不過這個月了,我一定要帶人回家。”
他終於放下鋼筆,輕笑。
“我不去,你帶個鬼回家?”
“乖,等蘇晴的案子結了再說。”
我也笑了笑。
十次懇求,傅硯洲都覺得不合時宜。
那我也就,不強求了。
我低頭給追求了我三年的主治醫師發了條消息:
【周醫生,我媽想見見我未來的丈夫,我們結婚吧。】
1
我和傅硯洲戀愛長跑十年,家裏長輩一直催着見見我的男朋友。
但他以律所工作忙爲由,推掉了九次家宴。
第十次,我媽確診胃癌晚期,想見見我託付終身的人。
我拿着病危通知書求他。
傅硯洲翻看手裏的卷宗,頭也沒抬。
“這週末不行。”
“蘇晴的離婚案要開庭了,她情緒不穩定,我得多陪陪。”
“讓你媽多休養,別總操心這些沒用的。”
我忽然叫了他的名字,“傅硯洲。”
他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
“我媽可能撐不過這個月了,我一定要帶人回家。”
他終於放下鋼筆,輕笑。
“我不去,你帶個鬼回家?”
“乖,等蘇晴的案子結了再說。”
……
2
我媽震驚地看着我,乾裂的嘴脣微微顫抖。
“漪漪,你別爲了寬慰媽,故意編瞎話騙我。”
“你跟硯洲十年了,怎麼可能突然換人?”
我幫她掖了掖被角,語氣認真。
“媽,我沒騙您,十年總好過把一輩子都搭進去。”
正說着,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周時序穿着白大褂,走了進來。
他長得很高,眉眼清俊,金絲眼鏡後的一雙桃花眼,總是帶着溫和的笑意。
“阿姨,我來看看您,您感覺怎麼樣?”
他自然地走到我身邊,輕輕攬住了我的肩膀。
我媽的視線在我們倆身上來回打量。
“周醫生......你和漪漪......”
周時序微微一笑,握住我的手,十指緊扣。
“阿姨,我正式向您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清漪的男朋友,周時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