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夫君迎娶心上人的那一夜。
毒發時,他正牽着她的手跨過王府正門,滿城煙火,十里紅妝。
我在偏院裏咳血,攥着他當年送我的半枚玉佩,等到天亮,也沒等來他一眼。
後來我魂魄離體,看見他站在我的屍身前,冷冷說:「薄葬吧,別衝了凝霜的喜氣。」
再睜眼,我成了他心心念念十年的白月光。
喜帕蓋在我頭上,外頭賓客滿堂,他溫柔地喚我:「凝霜,我終於娶到你了。」
我掀開蓋頭,當着滿堂賓客,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蕭承策,你亡妻屍骨未寒,也配成親?」
那一巴掌打得極響。
滿堂賓客霎時靜了。
1
我死在夫君迎娶心上人的那一夜。
毒發時,他正牽着她的手跨過王府正門,滿城煙火,十里紅妝。
我在偏院裏咳血,攥着他當年送我的半枚玉佩,等到天亮,也沒等來他一眼。
後來我魂魄離體,看見他站在我的屍身前,冷冷說:「薄葬吧,別衝了凝霜的喜氣。」
再睜眼,我成了他心心念念十年的白月光。
喜帕蓋在我頭上,外頭賓客滿堂,他溫柔地喚我:「凝霜,我終於娶到你了。」
我掀開蓋頭,當着滿堂賓客,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蕭承策,你亡妻屍骨未寒,也配成親?」
那一巴掌打得極響。
滿堂賓客霎時靜了。
紅燭噼啪一聲,火星爆開,像極了我死前偏院裏那盞將滅未滅的燈。
蕭承策偏過臉,脣角滲出一點血。
他沒有動怒。
他不敢對江凝霜動怒。
……
2
偏院門被推開時,一股潮冷的黴氣撲面而來。
這就是我前世住了整整三年的地方。
攝政王府最偏僻的院子,冬日漏風,夏日漏雨,從未得修繕。
蕭承策曾說:「凝霜不喜吵鬧,主院要留給她,你既是王妃,就該大度些。」
於是我從正院搬到偏院。
從王妃,活成了王府裏一個見不得光的影子。
如今我以江凝霜的身份走進來,身後跟着滿京權貴。
真諷刺。
我的屍身被隨意停在柴房裏。
一塊白布蓋着。
旁邊只有一個小丫鬟跪着燒紙,哭得眼睛紅腫。
她叫青杏。
是生前唯一肯爲我掉眼淚的人,也是我唯一說得上話的人。
見我進來,青杏愣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