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爹孃找回家的那一刻起,兄長便整日開始哭鬧不停,
我生日當天,吃了娘給我做的糕點後便昏昏沉沉栽倒在榻上,
坐在一旁的娘眼神驟然變冷,
‘自你回家那日起,你兄長便不得安寧,這府裏容不下你,你既無學識又無功夫,就進內宮謀個差事吧。’
被爹孃找回家的那一刻起,兄長便整日開始哭鬧不停,
我生日當天,吃了娘給我做的糕點後便昏昏沉沉栽倒在榻上,
坐在一旁的娘眼神驟然變冷,
‘自你回家那日起,你兄長便不得安寧,這府裏容不下你,你既無學識又無功夫,就進內宮謀個差事吧。’
我歇斯底里地哀求母親不要,
可那剜刀還是伸向了我的下身。
爹按着我的手青筋冒出,眼底無半分父子之情。
兄長在外面看着慘叫的我笑彎了腰,
娘直直衝過去,捂住了他的眼睛,
言語溫柔至極,
‘長風,這麼髒的事情你不要看,你的眼睛是讀萬卷書的,十年後你是要拿狀元的人。’
一家人嬉笑着出了門,
隨即便將我送進了宮,從此再無家裏音訊。
十年後,殿試上,
我端坐在太和殿龍椅上,目光死死鎖在那張熟悉的臉上。
……
找到了帶有‘陸長風’名字的那一個扔在了我爹腳邊,
看到那熟悉的字體,
他身子徹底僵住了。
但也僅僅是一瞬,他快速轉身往身後看了一眼,
很快,一個白髮白鬚的老者便上前跪下了,
‘皇上,草民懇請查看一下長風的全部答卷。’
跪下的人正是大晉衆儒之首蘇修,
更是在先帝身旁做過十年伴讀的人。
果然,他話一落,附和聲驟起,
‘臣附議,懇請讓臣看下陸長風的答卷。’
‘臣附議!’
看着殿下這些逐一跪下的老臣和大家,我眼神驟然變冷,
‘好!’
我拂袖把那被我撕碎的答卷散在腳下,
‘看!’
……